“啊——!肏死我了!好疼!好爽!贱货,我就是个贱货!我活该被肏烂!我活该被鞭打!”王馨悦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精液从小穴里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流淌到床单上。
赵总和小张轮番蹂躏着王馨悦,将她玩弄得死去活来。
王馨悦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屄穴红肿外翻,奶子青紫,屁股上布满了巴掌印和鞭痕。
她的嘴唇红肿,带着被粗暴舌吻和口交的痕迹。
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和口水,腥骚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最终,赵总在高潮中将精液全部射进了王馨悦的子宫,灼热的精液让她全身酥麻,她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不止。
小张也射在了王馨悦的屁股上,白浊的精液涂满了她的臀部。
王馨悦瘫软在床上,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却一脸满足的淫笑。
她的高冷清纯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淫荡和下贱。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赵总的肉便器,但她却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电话早已挂断,她却还在回味那反差的快感。
范一搏以为她还在练瑜伽,殊不知她早已被别的男人肏烂,成为最淫荡的贱货。
她爱这种背叛,爱这种堕落,爱这种被玩弄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将永远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中。
他们玩了很久,王馨悦高潮数次,身体布满痕迹,却一脸满足的淫笑。
电话早已挂断,她却还在回味那反差的快感,美丽高冷的她,在肉欲中彻底下贱沉沦。
电话挂断后,范一搏还沉浸在幸福中,却不知一切。
范一搏看着手机屏幕上宁娜的名字,眉心微微蹙起。
他刚刚挂断和王馨悦的电话,心里还泛着一丝甜意,却又被那若有似无的不安所笼罩。
现在,宁娜又打来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向来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但最近几次通话,她那边的背景音总是有些奇怪,带着粗重的喘息,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喂,宁娜,怎么了?”范一搏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电话那头,宁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喘息声却比上次更加厉害,如同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
“我还能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多赚钱,天天跑的累死了!”她没好气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和委屈,但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怎么喘成这样?”范一搏疑惑地追问,他想象着宁娜可能是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或者是在洽谈会场上唇枪舌战,为他争取利益。
他感到有些愧疚,觉得宁娜为了他,真是太拼命了。
宁娜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开始了一顿说教:“你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我在美国这边,时差倒不过来,每天从早到晚跑业务,应酬到半夜,各种酒局饭局推不掉,累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小子倒好,在国内舒舒服服地当你的大少爷,还问我在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的那点破事,为了给你多赚几个亿,我他妈连命都快搭进去了!”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番话,说得范一搏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对不起,宁娜,你辛苦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范一搏哪里知道,此时此刻的宁娜,根本不在什么会议室,也不在什么健身房。
她正身处于美国洛杉矶一栋隐秘的豪华别墅地下室里,这里是专为极致感官体验而设的“肉欲实验室”。
冰冷的金属台,刺眼的聚光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某种催情药剂的腥骚气味,无一不昭示着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超乎想象的淫秽盛宴。
宁娜,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高冷精明的女强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粗大的皮带固定住,硬生生拉成了一个极致的“一字马”,柔韧的身体被强行撕扯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平日里紧致的私密小穴,此刻因为被拉扯而显得更加开阔,粉嫩的屄唇微微外翻,中央的阴蒂因为药剂的刺激而胀大突出,颤抖着,渴望着被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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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个丰满的奶子上,各插着一根细长的针管,针管里涌动着粉红色的液体。
那是经过特殊调配的催情药剂,直接注入她的乳腺,让她的奶头变得异常敏感,乳房也随之充血胀大,青筋隐现。
每当药剂缓缓注入,她都会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奶头变得如小指般粗细,挺立着,像是两颗渴望被吸吮的浆果。
“嗯……啊……范一搏,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了你,可是受尽了折磨……”宁娜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药物和快感侵蚀的迷离,但她依然强撑着,不让电话那头的范一搏听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