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和偏见是根深蒂固的,永远自觉高人一等。
品味?
底蕴?
五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已经筑城建国,创造灿烂文明的时候,他们的祖先还是一群茹毛饮血、没有开化的野人。
范一搏冷笑一声,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宁娜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范一搏敏锐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女性呻吟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干湿交错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宁娜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一部超薄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她面前。
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黑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粗壮的手臂紧紧箍着她丰腴挺翘的臀部,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结的乌黑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早已湿滑泥泞、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喂……嗯……老板……有什么……吩咐?”宁娜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冷静、专业,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快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声线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勾人的媚意。
“宁娜,大厅里有点小麻烦,一个叫艾布特的酒店经理,联合外人想把我赶出去。”范一搏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他当然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异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嗯啊……知道了,老板……啊!……给我……给我一分钟……”宁娜的话语被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打断。
她身后的黑人仿佛故意要挑战她的极限,突然加大了力道和速度,那根滚烫的肥屌每一次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黑人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剧烈无比的刺激让她的整个子宫都惊跳起来,骚穴更是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
淫水和昨夜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成的白浊液体,被着一下下重击撞得“噗嗤噗嗤”地溅射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身下的高级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痕。
宁娜咬紧牙关,强忍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灭顶快感,一边承受着身后黑人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撞击,一边伸出颤抖的玉手,单手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她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体的本能让她渴望像个荡妇一样放声尖叫,但强大的职业素养却迫使她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工作上。
卢万昌没听清范一搏到底说了什么,他只当范一搏是在虚张声势,垂死挣扎。
“怎么!你还想叫救兵?我告诉你,今天谁来了也没有用!我们又没有犯法,你难不成还能把国安叫来把我们抓走!”
艾布特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寒声警告道:“范先生,不管你打电话找谁,今天这个结果都已经注定了!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要不然我就要让保安动手了!”酒店保安们闻声,逐渐向范一搏逼近,大有一副要把他强行轰出去的架势。
可就在艾布特准备下令让保安动手的时候,他的私人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姓名,艾布特的神情微变,脑海中闪过一丝荒谬到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范一搏只是一个黄种人,怎么可能和集团的最高总裁有直接交集。
不管怎么样,这个电话他必须接:“爱伦总裁,您好!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现在是香江的早上8点,可伦敦那边现在还是凌晨!
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能让日理万机的皇庭集团总裁,连夜从床上爬起来亲自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问候,而是雷霆万钧的咆哮!
“艾布特!你这个蠢货!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个混蛋、杂碎!我让你好好招待集团的顶级贵宾,你就是这样招待的吗?你居然联合外人要把他赶出去!你完蛋了!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去死吧!你这个被傲慢和偏见塞满了猪脑的家伙!我会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无法立足!”
这下,就算艾布特再怎么不相信,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电话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笔挺的燕尾服。
他绝望、惊恐、忐忑地看着范一搏。
而范一搏嘴角那个浅浅的微笑,此刻在他眼中是那么的深不可测,如同地狱魔王的凝视。
宁娜挂断电话的瞬间,那双原本闪烁着精明与干练光芒的蓝色眼眸,立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水雾所笼罩。
她脸上那副为老板处理麻烦事的职业面具轰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放浪。
她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就直接转身,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势,紧紧抱住了身后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的黑人。
“嗯……哈啊……我的主人……继续……继续操我……”宁娜的红唇贴在黑人布满汗珠的黝黑胸膛上,声音沙哑而淫荡,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那黑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显然被宁娜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彻底点燃。
他那根还埋在宁娜骚穴里的粗大肉棒猛地向上一顶,狠狠地撞在宁娜的子宫口上。
他一把将宁娜连同她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一起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凌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