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为了供她上学,已经欠了一屁股债,如果她被开除,那她这些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她也没脸再回去面对父母。
可她更不想把坚守了二十年的清白交给这两个禽兽不如的混蛋。
她知道,如果她今天妥协了,那她这辈子都会活在阴影中,她会恨自己,会看不起自己。
如何抉择?这个问题像两把刀一样,狠狠地切割着她的心,让她感觉大脑都要被撕裂了。
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划过脸颊,滴在下巴上,然后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此刻的付敏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双含泪的杏眼,那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美感,反而更加刺激了这两个禽兽的兽欲。
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了。那个粗壮的男人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淫欲。
付敏的樱桃小嘴止不住地颤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她终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报警吧!"
"我也想看看你们公司知道你们这样做之后,会怎么处置你们!"
范一搏信步从不远处走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怒火。
事情的经过他听得明明白白,没想到他手下的员工居然是这副德行,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
只是不知道这是个例,还是普遍现象。如果是后者,那他这个公司真的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范一搏的突然出现,让付敏眼前一亮,就像是在深陷泥潭时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急忙转过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眼神中满是祈求和希望。
"先生,求求你,帮帮我!"付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拼命想要挣脱那两个男人的束缚,想要跑到范一搏身边寻求庇护。
她刚才差点就要答应那两个禽兽了。
她出身贫寒,这次读书的机会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她想堂堂正正地留在城市,不想回农村,更不想去工厂打工,过那种没有希望的生活。
可如果代价是出卖自己的身体,那她宁愿放弃一切。
那两个男人看到范一搏,脸色都变了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凶恶的表情。
那个粗壮的男人松开付敏,转身面对范一搏,恶狠狠地说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先生!这个女生偷了我们公司的车,我们这是在按照规章办事!"
"哼!"那个年轻男人也跟着附和道,他挺起胸膛,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们可是范氏集团的员工,我们老板是范一搏!你要是不想惹祸上身,最好当没看见这件事,赶紧滚!"
范一搏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呵呵,范氏集团?范一搏?"他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中满是嘲讽,"好厉害呀!不过他在我眼里,还真不算什么东西。"
范一搏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用自己的名号威胁,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随随便便两个最底层的员工都敢仗着他的名号胡作非为,那换成其他高层,岂不是更加嚣张?
看来他的公司真的出了大问题。
那两个男人听到范一搏这么说,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和不甘。
"你他妈找死是吧?"那个粗壮的男人恶狠狠地骂道,他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整个杭城谁不知道我们老板的厉害?天南海北不管是哪家公司都要让我们三分!就算你报警也没用,我们是按照公司要求办事!"
"哈哈哈,好一个公司要求!"范一搏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和愤怒。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据我所知,你们公司从来没有要求你们索要赔偿吧!更没有让你们如此威胁顾客!你们这是在败坏公司的名声,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