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赤裸裸的暴力,他们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和实力。
“对……对不起……我的女儿……对不起……”付建生挣扎着抬起头,嘴里不断地涌出混合着泥土的鲜血,口齿不清地呢喃着,“是爸爸不好……我不该……不该去赌的……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他看着女儿那娇弱而绝望的身影,浑浊的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一刻,他万分自责。
然而,面对这份迟来了十几年的歉意,付敏的心,早已如死灰般沉寂。
她想,这条命,是付建生给的。
这副身体,也是他给的。
既然如此,那就当是报答他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吧。
用这副还算干净的身子,救他一命,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她不想再投生到这样的家庭了。
太累了。
真的,太难熬了。
“你们几个,在外面给老子好好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妨碍老子的洞房花烛夜!”红龙对着手下的小弟们吩咐道,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搓着那双油腻的大手,淫笑着朝付敏走了过去,准备抓住她的手,将她拖进那间昏暗破败的屋子里,去享受他期待已久的“新婚之夜”。
付敏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等待着那屈辱的命运降临。
红龙那肮脏的手,离她白皙的手腕越来越近。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就在他那粗壮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付敏皮肤的那一刹那——
“嗖——!”
一道黑影,携带着破空的厉啸,如同黑夜中射出的一颗子弹,从院外猛地飞了进来!
“砰!”
那道黑影,不偏不倚,精准而又狠狠地砸在了红龙的额头上!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霎时间,血花四溅!
红龙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表情在瞬间凝固。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鲜血,如同打开了阀门的喷泉,从他额头上那个被石头砸出的狰狞伤口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几秒钟后,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红龙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嚎叫起来,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我的头!我的头啊!痛死我了!谁?!他妈的是谁!是谁敢对老子动手!”
他头上的伤口鲜血如注,汩汩的血流根本止不住,很快就将他的半张脸都染成了恐怖的红色。
鲜血流进了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龙哥!龙哥!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