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更加挂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对谭琼的怨恨也随之滋生。
她的确不知道范一搏动手的具体原因,但在她看来,对方可是东瀛国皇室贵族,是山菱集团的大小姐!
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哪怕是杀了人,凭借外交豁免权和尊贵的身份,范一搏一个平民也不该动手!
这时,林雅娴的侄子林逸晨再次跳了出来帮腔。他扶了扶眼镜,露出一副痛心疾首、悲天悯人的模样,对着谭琼说道:
“谭姨,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华夏是礼仪之邦,讲究的是以和为贵啊!就算对方有错,遇到问题,我们也应该用道理、用法律去解决,动手打人始终是不对的呀!范一搏这种野蛮行径,只会拉低我们国民的素质,让外人看笑话!”
他这副道貌岸然、仿佛全是为了范一搏好、为了国家好的样子,彻底激怒了谭琼。
谭琼被气笑了,她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此刻却射出了如同利剑般的寒光。
“礼仪之邦?你跟我谈礼仪之邦?!”谭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将门虎女的凛冽煞气,“抱歉,我王家不懂你所说的这种对豺狼摇尾乞怜的礼仪!我只知道,王家上一辈人,有一大半都是死在东瀛人的屠刀下!我的公公,我的叔伯,他们的血洒满了这片土地!我们王家和东瀛人之间,有着洗不清、忘不掉的血海深仇!”
她一步步逼近林逸晨,气势逼人,让林逸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我所熟知的礼仪,那是对待朋友、对待客人的!而不是对待一群曾经践踏我们家园、屠杀我们同胞的豺狼猎豹!!!对于这种畜生,我们只有猎枪和拳头!”
王家几代人都投身沙场,保家卫国。
谭琼的老公是铁骨铮铮的军人,她的大儿子更是在那条看不见的隐蔽战线上,时刻与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杀。
她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在王家这么多年的熏陶下,骨子里早就染上了军人的血性和刚烈。
谭琼这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瞬间引爆了全场,赢得了满堂喝彩。
“好!说得好!这位女士说得太对了!!!”
“这才是我们华夏儿女该有的骨气!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我们犯不着见到个外国人就卑躬屈膝,像个孙子一样!”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外国人在华国还有特权了?这又不是一百年前的大清朝!咱们早就站起来了!”
在群众如潮水般的叫好声和指责声中,林雅娴和林逸晨的脸面被彻底踩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他们就像两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唾弃。
林雅娴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她会面临什么,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高层本来就对她的一些做法颇有微词,这下只会加剧对她的厌恶,甚至可能影响到她的仕途。
这一刻,林雅娴心里对范一搏的怨恨达到了顶峰,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杀了范一搏泄愤。
同时,她看向谭琼和王馨悦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怨毒和阴狠。
“好你个谭琼,好你个王馨悦!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林雅娴恶狠狠地盯着那对光彩照人的母女,脑海里那个恶毒的计划开始疯狂滋长。她要报复,她要让这两个贱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想到了自己手里刚弄到的一瓶来自海外的强力春药,那是黑市上流传的禁药,药性极猛,据说只要一滴,就能让最贞洁的烈女变成最淫荡的荡妇。
“哼,等会儿到了宴会上,我就把这药下在你们的酒里……”林雅娴在心里阴恻恻地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靡的笑意,“我要让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情,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男人操你们!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王家夫人和大小姐,私底下是多么的下贱、多么的淫乱!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就在林雅娴心里意淫着如何毁掉谭琼母女,尴尬得不知所措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宫崎奈绪美突然动了。
她踩着那双镶钻的高跟鞋,快步走到范一搏面前。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并没有发怒,也没有叫嚣,而是直接弯下那纤细的腰肢,对着范一搏来了一个标准的90度鞠躬。
“您就是范一搏,范先生!久仰您的大名!”
宫崎奈绪美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恭敬,用流利的华语说道:
“我是山菱家族的宫崎奈绪美。您曾经在香江救过我父亲一命!父亲一直想找您当面道谢,可他身体不适,已经不能出国了。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荣幸之至!我代表我父亲,还有整个山菱家族,感谢您当初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