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用当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皇妃,不用去伺候那个可能连鸡巴都硬不起来的天皇老头子……那我岂不是自由了?
那我岂不是可以……彻底属于范一搏主人了?
奈绪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原本清澈的鹿眼中,此刻却翻涌着浓稠的情欲。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勾勒出未来的美好画面——
没有了皇室的束缚,她可以抛弃一切尊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范一搏的脚边,摇着屁股求他肏弄。
她可以穿上那件早就看中却一直不敢买的胶衣,那种紧紧包裹着全身、只在乳头和私处挖了洞的变态款式;或者是一套只能遮住乳晕的情趣内衣,配上开档的吊带黑丝,跪在主人的面前,张开嘴接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如果真的能那样,哪怕让我背上杀人犯的骂名又如何?
只要能被主人狠狠地干,被他那根大肉棒把子宫都顶穿,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啊……
宫崎奈绪美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那肥嫩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黏腻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那种湿滑的触感让她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石田百合子,你真是我的‘恩人’啊……”奈绪美在心里默默念道,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无辜模样,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脸颊,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亢奋。
周围的人见她“吓”得说不出话,还以为她是心虚了。
原本那些叫嚣着要处置她的女人们,此刻却有些哑火。
毕竟这事儿说破大天也就是个感情纠纷,算不上真正的谋杀。
“这算什么杀人啊?谁年轻时候没拒绝过几个告白的男人?难道只要有人告白我就必须得答应,不然就是杀人犯?那老娘我岂不是早就连环杀手了?”一个贵妇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就是啊,虽然我也看这狐狸精不顺眼,但这也太牵强了吧。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她真的拿刀砍人了呢,原来就是个乌龙。白高兴一场!”
舆论的风向似乎又要变回去。
宫崎奈绪美一听这可不行,要是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那她岂不是还得去当那个倒霉的皇妃?还得守着那可笑的贞洁?
不行!绝对不行!为了主人的肉棒,为了那没羞没躁的性福生活,必须得把这个罪名坐实了!
宫崎奈绪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体内翻腾的燥热,脸上露出一副“沉痛”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很抱歉……虽然我真的不记得这个人,但既然他是因为我而死,那他的死的确和我有脱不开的关系。你可以告诉我他葬在什么地方吗?我想去祭拜他,亲自向他谢罪。”
她这话一出,不仅承认了关系,还摆出了一副“我有罪”的姿态。
石田百合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凄厉,她抬头仰望天空,像是要哭出来:“渡边三郎,你真的很可怜啊!这个女人对你完全没有印象,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我不明白你究竟喜欢她哪一点?为什么爱你的人你不屑一顾,偏偏要把这样一个冷血无情、对你视若无睹的贱女人当个宝!”
宫崎奈绪美心里冷笑:喜欢我哪一点?
当然是喜欢我这副天生淫荡、适合被男人肏烂的身体啊!
可惜那个什么三郎没这个福分,这副身体,每一寸肉,每一滴汁水,都是属于范一搏主人的!
她没有反驳,反而是一言不发,做出一副深受打击、心力交瘁的样子,转身就要往大厅外走去。
她得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范一搏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顺便问问他今晚想用什么姿势玩弄自己。
“我让你走了吗!”
石田百合子见她要走,顿时急了。她精心策划了这一出,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贱人?
宫崎奈绪美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惊恐”,实则心里在暗暗给石田百合子加油:快!
再狠一点!
最好当众羞辱我,让皇室彻底厌弃我!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要杀了我给他陪葬不成!”奈绪美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不少男人的保护欲又蠢蠢欲动起来。
“杀你?哼,我当然不敢,杀人可是犯法的。”石田百合子阴沉着脸,一步步逼近,“但我能让你跪下来!给渡边三郎的在天之灵磕头道歉!”
“来人!请宫崎奈绪美小姐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