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直接伸手捏住洛倾颜那纤细的脖颈,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撕碎她那件碍事的丝质衬衫,粗暴地揉捏她那对紧贴着自己的丰乳,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贯穿她,让她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发出最淫荡的哀嚎。
但是,仅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洛倾颜对他还有巨大的利用价值,在没有彻底摸清她的底牌之前,绝不能因为一时的肉欲而打乱了整个复仇的棋局。
范一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压制下去,他咬紧牙关,任凭胯下的巨物胀痛得发紫,也强迫自己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窗外,高速公路上的路灯光影犹如一条条金色的流星,飞速地掠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车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轻微而交错的呼吸声。
时间似乎也放慢了脚步,静静地流淌在这极度压抑、却又极度暧昧的氛围之中。
范一搏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落在靠在自己肩头的女生的脸上。
这是一种毫无掩饰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视觉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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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那长长的、犹如蝶翼般的睫毛,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小巧挺直的鼻子,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鼻翼两侧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片如同饱满樱桃般的红唇,此刻微微上扬着,仿佛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甜蜜的满足。
那唇瓣的纹理清晰可见,微微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上去,品尝那里的甘甜与温热。
范一搏的眼神越发怪异,那是一种融合了极度欣赏、极度渴望以及极度防备的复杂眼神。
他就像一头守在猎物旁边的猛兽,虽然因为某种原因暂时克制了进食的本能,但那贪婪的目光却已经在猎物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这一夜,对范一搏来说,无疑是一场极度漫长且痛苦的生理折磨。
为了不惊醒洛倾颜,为了维持这表面上的平静,他几乎一直保持着这个略显别扭的姿势没怎么动过。
他的左侧肩膀因为长时间承受着洛倾颜头部的重量,肌肉已经开始发酸发僵;而他的右臂则因为紧贴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胸部,被那惊人的热度烘烤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更可怕的是他胯下那根始终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肉棒。
在几小时的行驶中,车辆偶尔的颠簸都会让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狠狠地摩擦在西裤粗糙的内衬上。
那种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刺激,让范一搏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内裤早已被马眼处分泌出的粘稠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阴囊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发情期雄性的腥膻气味。
他只能靠着不断在脑海中回放父母惨死的画面,用那冰冷刺骨的仇恨来浇灭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欲火。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的黑暗终于开始褪去。
天色微微亮起,东方原本浓重的夜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天空翻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约约显露出了城市的轮廓。
车队在经过一夜的狂飙后,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圣路易斯。
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但车厢内的温度却依然因为两人紧紧相贴的躯体而显得异常燥热。
“嘤。。。”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犹如一柄金色的利剑,轻轻洒在洛倾颜那张绝美的脸上。
她悠悠转醒,眼皮极其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
眼神中还带着初醒时的懵懂与迷离,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娇弱姿态。
洛倾颜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轻轻扇动着脆弱的翅膀,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不断跳跃的阴影。
那睡眼惺忪的模样,让她原本精致冷艳的面容瞬间多了几分纯真与憨态,杀伤力成倍激增。
因为长时间压在范一搏坚硬的肩膀上,她的右侧脸颊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这道红印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像是一枚暧昧的印记,宣告着她昨晚是在怎样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中度过的。
“我。。。我居然倚在他身上睡了一夜!”洛倾颜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终于恢复了运转。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整个上半身竟然几乎都挂在范一搏的身上。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而自己的左胸,更是死死地压在他那肌肉虬结的手臂上。
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她的脚底直冲头顶,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抹极其浓艳的红晕,如同天边刚刚泛起的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