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师母,你这副贱样要是让范叔叔看到了,你说他会不会气得脑溢血啊?”吴昊一边狞笑着羞辱,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扇在范母那颤抖的肥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齁哈啊啊啊???……别说……别提那个废物……啊啊啊……他哪有你的大鸡巴厉害……齁嗯嗯嗯……快……快把师母这头骚母猪肏死吧……咕齁咿咿咿???……你的大肉棒太烫了……要把子宫烫坏了啊啊啊!”
范母早已彻底沦陷在肉欲的泥沼中,她的理智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疯狂地扭动着肥腰,主动迎合着吴昊的每一次暴行,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豪门贵妇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头只知道求欢的雌畜。
“你看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干?”吴昊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发力,如打桩机般狠狠捣入最深处。
“噗叽——!”
这一记深喉般的猛顶,直接撞开了那紧闭的宫口,龟头狠狠碾磨在脆弱敏感的宫颈肉上。
“齁噢噢噢噢噢????——!进去了……顶进子宫了啊啊啊……哈齁嗯嗯嗯……肚子要被顶破了……咕齁咿咿咿……好爽……好爽啊啊啊……要被干得喷尿了啊啊啊???!”
范母猛地仰起脖颈,发出濒死的绝叫,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浑身剧烈痉挛。
一股淡黄色的骚尿混合着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吴昊那满是黑毛的耻骨上。
“哈哈哈哈!真是个天生的精液便器!给我全部吃下去!”吴昊狂笑着,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在这股失禁的快感中,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
范一搏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当然不知道当年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他只记得吴昊那虚伪的笑脸,以及父母出事后,吴家那诡异的消失。
“这个吴昊……”范一搏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当年我就觉得他看我母亲的眼神不对劲……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楼上的惨叫声愈发凄厉,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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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拔了!别拔我的指甲了啊啊啊!”
那是吴四海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紧接着,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的脆响,伴随着女人尖锐刺耳的哭嚎求饶声:“饶了我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别烫那里啊啊啊!”
龙牙的人显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对于这种知情不报的从犯,他们的手段只会更加残暴。
洛倾颜冷冷地听着楼上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一只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黑寡妇。
十几分钟后,楼上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两个浑身煞气的龙牙队员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吴四海走了下来。
此时的吴四海,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模样?
他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皮开肉绽的鞭痕和烟头烫出的焦黑血洞,十根手指的指甲被拔得干干净净,血肉模糊的指尖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他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那话儿似乎遭受了某种重创,肿胀得像个烂熟的紫茄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和尿骚味。
“范……范少爷……”吴四海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眼神涣散无光,那是被彻底摧毁了精神防线后的恐惧与绝望,“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范一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在地上蠕动的蛆虫,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厌恶。
他走上前,一脚狠狠踩在吴四海那血肉模糊的手掌上,用力碾压。
“啊啊啊——!”吴四海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范一搏的声音冷冽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就让人把你老婆那身肥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