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衬衫,动作轻柔地包裹住她那具足以引发犯罪的尤物娇躯,甚至在手指不小心碰到她那弹软的乳肉时,还会触电般地缩回去,嘴里还在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这是为了救人……”
看着范一搏那副坐怀不乱、仿佛柳下惠附体的样子,洛倾颜心里的羞涩和感激突然变了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恼怒和挫败感。
她洛倾颜是谁?
她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她这副身体,这身肥熟的雌肉,这对极品的大奶子,哪个男人看了不眼馋?
哪个男人看了不流口水?
可是这个范一搏,对着这么一具赤裸裸的极品肉体,竟然能忍住不碰?
“眼瞎啊!老娘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奶子这么大,都送到你嘴边了,你居然都能忍住?”洛倾颜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你是不是男人啊?还是说你那方面不行?阳痿?早泄?还是根本就是个太监?”
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被侮辱感。
难道她的魅力还不足以让他失控吗?
难道她这副下贱淫荡的母猪身材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她甚至在想,如果刚才范一搏真的没忍住,把她按在这树洞里,狠狠地揉捏她这对大奶子,粗暴地贯穿她那早已湿透的骚穴,她或许还会假装反抗几下然后顺从地享受。
可现在,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人要的破烂货。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活该你单身!”洛倾颜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却又忍不住贪婪地呼吸着范一搏衣服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味道让她两腿之间的泥泞更加泛滥,这种身体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恼怒范一搏的“无能”。
范一搏并不知道怀里的女人正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甚至在质疑他的性能力。
他只是一心想要照顾好这个病号,生怕她再着凉。
他笨手笨脚地给洛倾颜扣好扣子,指尖偶尔划过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他也是咬紧了牙关,拼命压制着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冲出来的野兽。
“呼……还是给你穿好吧,免得一会醒了解释不清楚,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范一搏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憋出来的汗水。
他哪里是不想,简直是想疯了!
面对这样一个尤物,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他的裤裆早就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但他必须克制,现在是逃命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因为下半身那点事坏了大事。
给洛倾颜穿好衣服后,范一搏一点一点挪动着僵硬的身子,像条警惕的蜥蜴一样从树洞里爬了出去。
随着范一搏的离开,那股温暖的源头消失了,树洞里重新变得阴冷空荡。
洛倾颜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年明明发誓不会为任何臭男人心动,男人对她来说只是利用的工具,是她上位的踏脚石。
可现在,她却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依赖和……肉欲。
洛倾颜心里患得患失,她抓着身上那件属于范一搏的衣服,把头深深地埋进领口,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范一搏的味道,那是汗水、烟草和雄性激素混合的独特气味,让她沉醉,让她发情,让她那颗骚动的心稍稍得到了一丝慰藉。
……
树洞口,范一搏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那双锐利的鹰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情况。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清晨的森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寂静得有些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鸟叫打破了这份死寂。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却也夹杂着刺骨的寒意。
范一搏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雀跃:“没人?难道他们都撤走了?”
他猜测那些追杀的人应该已经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