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支持自己的人,此刻都在为黎洪鼓掌欢呼,没有一个人再看自己一眼!
雷俊豪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和不甘。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做得很隐秘了,为什么还会败露?
他不明白,洛天傲是怎么掌握证据的?
他不明白,黎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黎洪缓步走上主席台,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里就是他的主场。
当他经过雷俊豪身边时,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但就是这一眼,却让雷俊豪浑身一颤,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冷漠和失望,但偏偏就是这种冷漠,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恐惧。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雷俊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洪走到台上,和几位长老一一打过招呼。
那些长老对黎洪的态度,无一例外都是恭敬和喜悦,这让雷俊豪更加绝望——他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是所有长老都知情,都参与了,而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黎洪和长老们寒暄了几句,又把护印山主方惠程扶着坐下。
方惠程拍了拍黎洪的手,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低声说道:"你能来,太好了。"黎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转身面向台下那些还在鼓掌的分舵主们。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掌声逐渐平息,大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传奇人物开口说话。
黎洪的目光扫视全场,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内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虽然略显苍老,但依然洪亮有力,充满了威严:"诸位老兄弟,还有诸位新朋友,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大家。"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低声的回应,许多人都激动地喊着"老舵主""黎大哥"。
黎洪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黎洪本来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毕竟,我已经退隐多年,早已不是唐门中人,按照规矩,我不应该干涉唐门的内部事务。"他的话让一些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黎洪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是今天,我必须要来!我不是以前任总舵主的身份来的,而是以证人和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出席!"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愤怒和杀意,"我要指认雷俊豪!指认他为了巴结外部势力,出卖我徒弟范一搏的行踪,数次设计陷害他,置他于死地!"
"轰!"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厅中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紧接着就是一片哗然。
黎洪亲口指认雷俊豪!
这。。。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雷俊豪是真的犯了罪,而且这个罪行严重到让黎洪不惜打破退隐的承诺,专程赶来指控!
那些原本还在怀疑洛天傲的人,此刻再也说不出半句质疑的话。
因为黎洪的信誉,在唐门内是无人能及的,他说的话,就是真理,就是事实!
如果连黎洪都出面指认了,那雷俊豪肯定是有罪的,而且罪无可赦!
黎洪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范一搏是我的徒弟,是我黎洪这辈子最后收的弟子!虽然我退隐多年,但师徒名分已定,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地刺向雷俊豪,"而你,雷俊豪,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私利,把我徒弟的行踪泄露给外敌,让他一次次陷入险境!这个仇,我不得不报!"
黎洪的话语如同惊雷,震得雷俊豪耳朵嗡嗡作响。
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面对黎洪的指控,他所有的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主席台两侧的巨大显示屏突然亮了起来,上面开始播放一段段音频和视频。
第一段是刘文斌的供述录音,他用虚弱但清晰的声音,详细叙述了自己如何接受雷俊豪的指使,暗中监视范一搏的行踪,并通过隐秘渠道将情报泄露出去。
他的叙述详细到每一次联系的时间、地点和方式,甚至连使用的暗号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