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龙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臀部,在裙子底下揉了一把——夏浅浅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保持着脸上那个甜美的微笑。
"浅浅啊,你带几位叔叔去楼上的棋牌室打会儿牌,好好陪着。"
"好的爸。"
夏浅浅带着那三个男人上了楼。
棋牌室在三楼,门关上之后就是一个完全隔音的独立空间。
里面除了麻将桌之外还有一张大沙发、一个小酒吧台和一间带浴室的卫生间。
一切都是为了"好好招待"而准备的。
第一个小时确实在打牌。
夏浅浅坐在陈总旁边帮他摸牌,偶尔给几个人倒酒递水。
但随着酒精的上头和夏浅浅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身体的诱惑,牌桌上的气氛逐渐变了味。
先是陈总的手从桌面下面摸上了夏浅浅的大腿——她没有躲;然后王总在她弯腰倒酒的时候趁机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她也没有躲;再然后赵总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她更没有躲。
牌打到一半就打不下去了。那三个男人的裤裆已经全部支起了帐篷,一个比一个着急。
夏浅浅站起来,走到房间里那张大沙发前面,转过身面对着三个男人。
她的表情平静而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个甜美的微笑。
她伸手拉住了缎面吊带裙肩带上的那个蝴蝶结——一拉——绳子松开,整条裙子无声地滑落到了她的脚踝边。
她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有。
赤裸裸的、白花花的、丰满妖冶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三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
"几位叔叔,我公公说了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她的声音轻柔而坦然,像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你们想怎么来?"
然后棋牌室的门关上了。
三楼的隔音做得很好,但如果凑近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响——女人沙哑的、破碎的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的节奏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声音持续了很久。
夏浅浅在里面被那三个男人轮流操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人换着来,一个操完了歇一会儿另一个接着上,有时候两个人一起来——一前一后,或者一上一下。
她被摆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沙发上、在麻将桌上、在酒吧台上、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每一个平面都被用过了。
她的呻吟从最开始的低沉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尖叫,到最后变成了连续高潮后的虚弱喘息,像是一只被榨干了的水果,再也挤不出一滴汁液了。
三个多小时后,棋牌室的门开了。
陈总三个人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系着歪歪扭扭的领带,互相拍着肩膀笑呵呵地下楼去找钱大龙签合同了。
夏浅浅没有跟着出来——她还瘫在棋牌室的沙发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胸口被掐得青紫、大腿内侧全是指痕和淤青、嘴唇被吻得红肿、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和被使用过的后穴里同时往外淌着三个男人的混合精液,在沙发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浊白色的液体。
她两只手交叠枕在脑后,赤裸裸地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呆,嘴角挂着一丝疲惫的、满足的、空洞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刘媚娘上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蹲在沙发旁边,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夏浅浅嘴边。
"来,喝点汤补补。这帮老男人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回头妈找人帮你按摩按摩。"
夏浅浅张嘴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暖暖地落在了胃里。
她侧过头看着刘媚娘,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的微光,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弯。
"妈,你刚说的SPA,明天去?"
刘媚娘用手帕擦了擦夏浅浅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笑着点了点头。
"去。明天妈带你去那家新开的,听说新来了几个东欧的小伙子,身材贼好。"
"嗯。"夏浅浅轻轻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而绵长,似乎要在这张沾满体液的沙发上就这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