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走到了其中一个混血男人面前停了下来——这个人大概二十五六岁,深棕色的短发有些自然卷,灰绿色的眼珠像猫眼石一样幽深,轮廓深邃但不粗犷,下颌线条锋利,嘴唇很薄,笑起来有一种介于温柔和危险之间的气质。
他的身材在这八个人里可能不是最壮的,但线条最漂亮——宽肩、窄腰、长腿,紧身T恤下面的胸肌和腹肌像是被精心雕刻出来的。
夏浅浅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混血男人低头看了看她,灰绿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被逗乐了的笑意。
"尼古拉。"他的中文带着一点好听的卷舌音。
"嗯,你归我。"夏浅浅又往旁边走了两步,指了指另外两个——一个金发碧眼的北欧大个子和一个深色皮肤的南欧肌肉男,"你俩也过来。"
刘媚娘在后面挑了剩下的四个里面的三个,嘴里还嘀咕着"就知道你挑了最帅的那个"。
最后一个没被选上的男人被接待小姐领了出去,竹帘重新放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和六个男人。
刘媚娘靠在吧台边喝了口酒,冲着自己的三个男模们打了个响指。
"你们三个去浴缸那边伺候我。浅浅你带你那仨去床上玩,别跟我抢地方。"
夏浅浅不客气地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上了圆形大床的黑色丝绸床单。
她坐在床中央,两条光裸的腿盘着,冲那三个站在床边的男人招了招手,语气像是在叫三只乖巧的大狗过来。
"都过来。先把衣服脱了。"
三个男人配合地脱掉了T恤和短裤。
当他们赤裸裸的身体暴露在暗紫色的灯光下的时候,夏浅浅发自内心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视觉上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三具截然不同风格但同样精致的雄性肉体同时呈现在她面前:尼古拉的身体线条流畅修长,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清晰地一块块排列着,从胸口到小腹有一条淡淡的体毛线延伸下去,消失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形状优美的肉棒上方。
金发大个子的身体更加粗犷厚重,胸肌宽得像两块盾牌,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胯间挂着一根即使在未完全勃起状态下也已经足够惊人的粗壮巨物。
深色皮肤的南欧男人最精壮,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浇铸出来的铜像。
夏浅浅的目光在三个人的下半身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但在暗紫色灯光下显得无比色情。
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没有了任何杂念。
没有范一搏的影子,没有范氏集团的忧虑,没有对自己堕落的反省,什么都没有。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被这三个男人操。
想被他们填满、贯穿、蹂躏。
这种渴望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不是为了什么借款合同不得不忍受的屈辱。
这是她自己想要的。
发自内心的、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纯粹的、原始的性欲。
她伸手抓住了自己抹胸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截淡蓝色的针织布料被她扯到了腰间,两团丰满挺翘的裸乳弹了出来,在暗紫色灯光下泛着丝缎一般的光泽。
她又把手伸到裙子底下——那条白色超短百褶裙的裙摆本来就只遮到大腿根,她两只手抓着裙头往下一推,整条裙子就顺着她的腿滑落在了床单上。
她把裙子和抹胸一起踢到了床下,然后赤裸裸地靠在了床头的靠枕上,两条腿微微分开着。
光洁的裸体在黑色丝绸床单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下腹和光滑的丘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为兴奋而渗出的薄薄水光。
她的奶头已经因为亢奋而挺立起来了,粉嫩的两颗小肉粒在空调送来的冷风中微微发硬。
"好了,过来吧。"她朝三个男人勾了勾手指,嘴角弯出了一个妖冶到了极点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邀请,"谁先来?"
尼古拉第一个爬上了床。
他跪在夏浅浅身边,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靠枕上,低下头去吻她。
他的吻跟钱少杰和钱大龙那种粗暴的啃咬式的吻完全不同——温柔、缓慢、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精准和技巧。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了夏浅浅的嘴唇,然后舌尖慢慢地舔过她的下唇,在她唇缝间来回磨蹭着,等她自己张开嘴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探了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着,扫过每一寸黏膜,吮吸着她的舌尖,偶尔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再松开,然后继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