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追了三年都碰不到一根手指头的冰山女王,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下,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汗水和精液还有溶化的颜料,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比操她的身体本身更让钱少杰兴奋一万倍。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拍打臀肉的"啪啪啪"声像密集的鼓点一样在办公室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停地在沙发上滑动,她的脑袋几乎要撞上沙发扶手了,她伸出一只手撑住扶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挡住那些越来越放荡的叫声——"咕齁哈嗯嗯嗯……?……嗯啊……哈齁噢噢噢……又顶到了……齁嗯嗯嗯嗯??……"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泄露了出来,混着沙发皮面的吱嘎声和肉体撞击的水声,透过办公室的门缝飘散到了外面的助理办公区。
林可把手中的笔"啪"地拍在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去。
她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太烫了,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她心疼夏浅浅。
她知道夏浅浅是为了公司才走到这一步的,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假装听不见,假装一切正常,假装她的老板不是正在被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按在办公室里操得死去活来。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钱少杰一声闷哼,把最后一波浓精全部射在了夏浅浅的肉穴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他那根带着白色浊液和透明淫水的肉棒从夏浅浅红肿的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体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股缝淌到了沙发坐垫上。
夏浅浅双腿无力地合在一起,侧过身蜷缩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上沾满了汗水、颜料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而淫靡。
钱少杰拿了一条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穿好了裤子,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非常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冲着沙发上的夏浅浅喊道:"嗨,浅浅姐,三点半了,你是不是还要和几个助理开个会?"
夏浅浅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感觉自己的腿还在发抖,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沙发扶手才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彩绘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了,像是一幅被孩子涂鸦过的画,斑驳陆离的颜料混着汗渍和体液,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奇怪的艺术展里爬出来的。
她的奶头上的铃铛还在,一个歪了,另一个沾着几滴精液。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从穴口慢慢渗出来的精液在她走动的时候顺着腿往下流。
她没有去清理身上的狼藉。
她只是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伸手理了理乱成一团的头发,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按下了桌面上的内线电话。
"林可,通知周蕊和张嘉欣,现在进来开会。"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职业化冷静。
三十秒后,三个助理推门进来了。
她们的目光在看到夏浅浅目前的状态时,有一瞬间的停顿——她们的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身上画着已经花掉了一大半的人体彩绘,裸露的肌肤上沾着颜料和明显不是颜料的白色痕迹,奶头上挂着歪斜的铃铛,脸颊潮红眼角含着水光,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而钱少杰就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一副主人的派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事之后的味道——汗液、体液、以及某种腥膻的气息。
但三个助理的停顿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她们迅速收回了目光,面不改色地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夹。
她们早就习惯了。
"那个,先说一下海外订单的情况。"夏浅浅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尽量保持着职业化的冷静,但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钱少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办公桌后面,站到了她的椅子后面。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沿着她的手臂慢慢滑了下去,最后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你开你的会,别管我。"钱少杰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弯下腰凑到夏浅浅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夏浅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他。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文件上,继续用那种努力维持平稳的声音说道:"……目前和我们保持合作的跨国公司,明面上只有香江的郑、何、霍三家。国内的一些项目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她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因为钱少杰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手指分开了她还在微微红肿的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搅动。
夏浅浅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手里的文件,指关节发白。
她咬住了下唇,用了全部的意志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开口:"——我的计划是,范总之前布局的那几个核心项目都不能停,动力电池、短视频平台、还有和高校合作的半导体项目,这些是我们未来翻盘的关键,不但不能砍预算,反而要加大支持力度。"
钱少杰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抽插着,时不时弯曲手指刮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夏浅浅的大腿在桌面下不停地夹紧又松开,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得发疼,但她的脸上保持着冰冷的平静,声音也维持着专业的语调——尽管那个语调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