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吴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日思夜想、恨不得立刻扒光衣服操弄的那些“冰清玉洁”的女神们,此刻正在范家那座历史悠久的老宅里,上演着一出荒诞、糜烂、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的淫乱狂欢。
夜幕降临,范家老宅那扇厚重的大门紧紧关闭,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都隔绝在外。
这座曾经见证了范家辉煌的老宅,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几个女人发泄欲望的淫窟。
因为范一搏迟迟未归,甚至还传出了和那个什么爱德华家族的大小姐搞在一起,甚至连孩子都有了的消息。
这几个原本就心高气傲的女人,心中的那一丝期盼和坚守,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和嫉妒中,彻底崩塌了。
既然范一搏可以在外面寻欢作乐,她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像个深闺怨妇一样为他守活寡?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灯光被调得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味、酒精味,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到处散落着被撕碎的丝袜、内衣和男人的衣物。
夏浅浅,这位平日里在公司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透视连体紧身衣,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段。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蕾丝下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紧身衣勒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殷红的乳头在蕾丝的网眼里挺立着。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极其情趣的开裆珍珠丁字裤,一串圆润的珍珠正好卡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肉缝里。
两条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一双超薄的黑色亮丝长筒袜,袜口处用黑色的蕾丝吊袜带固定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了一圈诱人的肉痕。
而此刻,她的身后,正站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钱少杰。
这个曾经在商场上被范一搏踩在脚下的富二代,此刻却正肆意地玩弄着范一搏最看重的女人。
钱少杰双手死死地掐住夏浅浅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胯下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夏浅浅那早就被操得松弛外翻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着。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钱少杰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底,那粗大的龟头无情地撞击着夏浅浅的子宫口。
夏浅浅那被珍珠丁字裤勒得紧紧的肥美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荡漾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啊……好深……少杰……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用力操我的骚逼……嗯啊……把我的子宫顶烂……”夏浅浅仰起头,那张平时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放荡至极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真皮里。
钱少杰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却像个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承欢,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低下头,一口咬住夏浅浅的耳垂,邪笑着说道:“浅浅姐,你的骚逼怎么这么松了?全都是淫水,咕叽咕叽的。你说,等范一搏那个软蛋回来,他那根小牙签,还能不能满足得了你这口贪吃的大肉洞啊?”
夏浅浅被他这番粗鄙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大肉棒。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钱少杰,笑骂道:“死鬼……还不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操松的……啊!……范一搏算个什么东西……他哪里比得上你……嗯啊……怎么,你不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好去气死范一搏吗?”
“想!怎么不想!我今天就要把我的浓精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钱少杰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眼发红,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让夏浅浅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声,那串卡在肉缝里的珍珠,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大腿根部流出更多的淫液,将黑色的亮丝长筒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充满异域风情的宁娜,也正沉浸在极致的肉欲之中。
她今天换了一个新的男伴,是杭城另一个有头有脸的公子哥。
宁娜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深V吊带短裙,那火红的颜色将她小麦色的肌肤衬托得更加野性迷人。
裙子极短,堪堪遮住臀部。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带有复杂花纹的渔网袜,网眼勒进肉里,散发着一种狂野的诱惑。
此刻,那个公子哥正跪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在宁娜的双腿之间。
宁娜那条红色的蕾丝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露出那口泥泞的骚穴。
男人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舔舐、吸吮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哦……好舒服……就是那里……用力舔我的骚豆豆……嗯啊……”宁娜慵懒地倚在沙发上,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一只手把玩着自己那头卷曲的长发,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子。
那大红色的吊带早就滑落,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