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范一搏真是艳福不浅!这几个娘们,随便拉出一个来,那身段、那脸蛋,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你看那个穿黑丝的,那腿真他妈长,要是能把这双腿扛在肩膀上,狠狠地肏她那口骚逼,听她像母狗一样浪叫,老子少活十年都愿意!”
旁边的几个雇佣兵也是看得眼睛发直,下半身那根粗鄙的物件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了一个个高高的帐篷。
“那个穿深V裙的明星才够味呢!你看她那对大奶子,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真想冲上去把它们捏爆!等会儿抓住了,我非得把我的大鸡巴塞进她那张平时用来唱歌的小嘴里,让她给我好好吸吸!”一个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操着生硬的中文,淫邪地低声笑着,还伸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搓揉了一下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
“都给我闭嘴!专心点!”吴昊在对讲机里低声呵斥道,但他的目光同样贪婪地在几个女人的身上游走,“让所有人都准备好!只要她们到达山顶的墓地,就把下山的路给我死死堵住!绝对不能让山下的保镖冲上来!抓活的!谁要是伤了她们的脸和身子,老子剥了他的皮!”
“是!老板!”
一群如狼似虎的暴徒兴奋地回应着,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撕碎这些女人身上那层高贵的伪装,将她们那肥腻多汁的肉体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了。
只有屠刚,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般,冷漠地站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看着这一切。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
范洪文夫妇合葬的墓穴,位于整个陵园中风水最佳的山顶位置。
这里青山翠影环绕,面朝波澜壮阔的大海,视野极为开阔,仿佛能将整个杭城都尽收眼底。
夏浅浅走到墓碑前,亲自接过保镖递来的祭品,一样样地摆放在墓碑前的大理石供桌上。
她的动作优雅而庄重,包臀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上拉扯,紧紧地包裹住那浑圆的臀部,勒勒出一条诱人的内裤勒痕。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夏浅浅看着墓碑上范洪文夫妇的照片,眼眶微微泛红,一边摆放祭品,一边轻声地絮絮叨叨着,“今年一搏有事,没能亲自过来。不过你们放心,他不是去舔姬茹雪那个女人了,他是去给你们照顾孙子了……”
说到这里,夏浅浅的心里闪过一丝苦涩,但她还是强颜欢笑地继续说道:“今年一搏变化真的很大,他长大了,有责任心了,也有担当了。他的能力很强,带着咱们范家实现了巨大的跃进,现在范家已经是杭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了。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他平平安安的……”
此地的气场宁静祥和,微风轻拂过山岗,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芬芳与泥土的清香,没有一点墓地该有的阴森恐怖。
四周四季常青的松柏如忠诚的卫士般林立,每一棵都身姿挺拔,枝叶繁茂,仿佛在默默地守护着这对安息的灵魂。
王馨悦、柳梦瑶她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们神情肃穆,深切哀悼,小心翼翼地看着墓碑上那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的“公公婆婆”,心里充满了敬畏。
夏浅浅站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墓碑说道:“爸、妈,我给您二老介绍一下吧。她们……她们都是一搏的……红颜知己!”
夏浅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用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她们和范一搏之间这种复杂而荒唐的关系。
要直白地说王馨悦她们都是范一搏的女人,在这庄严肃穆的墓地里,不知道范洪文夫妇俩在天上听了是会开心得笑出声,还是会气得跳脚大骂儿子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过,估计大概率还是开心的吧。
毕竟儿子这么争气,不仅事业有成,还找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极品女人,这一定能打破范家一直以来一脉单传的魔咒,为范家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王馨悦她们听到夏浅浅的介绍,脸上都飞起了一抹红晕。
虽然范一搏那个死鬼没有来,让她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委屈,但她们还是落落大方地依次走上前,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地鞠躬礼拜,并做了自我介绍。
“伯父伯母好,我是王馨悦……”
“我是柳梦瑶……”
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旷的山顶上回荡。
然而,她们全然不知,就在距离她们不到五十米的灌木丛中,一张张狰狞的笑脸正在逼近。
那一张张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大网,已经彻底张开,正准备将这几只浑然不觉的肥熟猎物,拖入万劫不复的淫乱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