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就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家找到依靠的没长大的孩子。
说着说着,那股紧绷了七年的神经骤然放松,巨大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那是一片温暖而祥和的光芒。他好像又见到了父母,他们还是那般年轻、慈祥,没有车祸后的血肉模糊,只有满眼的疼爱。
“儿子,你做得很好……爸妈为你感到骄傲。别太累着自己了,放下仇恨,好好过你的日子吧。”范洪文那宽厚的大手,仿佛轻轻地抚摸着范一搏的头顶。
“一搏,你真的长大了,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要勇敢、坚强一点。对那几个好姑娘好一点,别辜负了人家。”母亲那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拂过他千疮百孔的心灵。
那慈祥的目光,那温切的话语,让范一搏在睡梦中忍不住再次垂泪。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呢喃着:“爸、妈……我会的……我会做得更好的……”
……
这一觉,范一搏睡得极沉,极死。他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
当他终于从那漫长而深沉的梦境中挣脱出来,缓缓睁开那双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沧桑的眼眸时,映入眼帘的,是五个女人那憔悴却又充满狂喜的脸庞。
夏浅浅、王馨悦、宁娜、柳梦瑶、宋云璇,这五个平时高高在上、被无数男人奉为女神的极品尤物,此刻全都毫无形象地围在他的床前,一错不错地关切着他。
她们眼底的青色如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那是极度缺乏睡眠留下的痕迹;俏丽的脸颊上满是疲倦,连嘴唇都有些干裂。
平时格外在意妆容、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要打理得完美无瑕的她们,现在什么也不顾了。
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脸颊旁,甚至身上还穿着前几天去陵园时的那套衣服,只是因为这几天的贴身照顾,衣服上已经沾满了范一搏昏睡时出的冷汗,散发着一股混合着雄性汗臭与浓郁雌香的淫靡气味。
这三天里,她们几乎都没怎么合眼。
一方面,她们要在外面强撑着场面,维护范氏集团那庞大商业帝国的正常运转,应付那些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想要趁虚而入的竞争对手;另一方面,她们还要轮流守在范一搏的床前,给他擦汗、喂水。
每一次看到范一搏那紧皱的眉头和痛苦的梦呓,她们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们真的害怕这个男人会像那些被仇恨反噬的疯子一样,一睡不醒,或者醒来后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此刻,看到范一搏终于苏醒过来,那双黑眸中重新焕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光彩,她们眼里的欣喜再也抑制不住了。
“一搏!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呜呜呜……你这个坏蛋!你怎么能睡这么久……”
心里的那块巨石总算是落了地,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
王馨悦再也顾不上什么豪门嫡女的矜持,她猛地扑倒在床上,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深深地埋进范一搏那宽阔坚实的胸膛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那对被风衣包裹得紧紧的硕大肥奶,因为剧烈的抽泣而狠狠地挤压着范一搏的胸肌,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范一搏的皮肤上,瞬间点燃了他体内那刚刚苏醒的狂暴邪火。
范一搏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王馨悦发丝间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高级洗发水香味的迷人气息。
他伸出那双大掌,轻轻地抚摸着王馨悦那柔顺的长发,然后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被腰带勒得极其夸张的肥硕巨尻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嘶……”王馨悦被捏得发出一声娇呼,身体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了范一搏,那股隐藏在骨子里的闷骚与渴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范一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声音沙哑地安慰道:“哭什么?我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觉而已。你们这群傻女人,担心什么呢?老子还没把你们这几口肥屄肏烂,怎么舍得死?”
听到这粗鄙不堪却又充满强烈性暗示的话语,宁娜没好气地瞪了范一搏一眼。
她那野性十足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红晕,不满地娇嗔道:“睡了一觉?你这头死猪!你都睡了整整三天了!要不是医生和黎叔都检查过,说你身体各项指标不仅没事,反而好得吓人,只是在深度睡眠进行自我修复,我们早就把你送进重症监护室了!”
夏浅浅站在一旁,眼眶微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那清冷的御姐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深爱着男人的小女人。
她咬着下唇,幽怨地说道:“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么一走就是几个月不回来,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然后又这样吓唬我们……我……我真想咬死你!”
范一搏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在这个房间里昏睡了整整三天。
他缓缓地坐起身,扭了扭脖子,只听见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爆豆般的“噼里啪啦”脆响。
他惊讶地发现,这一觉醒来,自己不仅没有丝毫的虚弱感,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他的精力和体质,似乎有了极其恐怖的突破,就好像体内某种一直束缚着他的基因枷锁,被彻底打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