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安暗自窃喜的时候,范一搏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淡,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刚才说的,她在厕所里和男人乱来,是上次我们在一块儿聚餐的那回吗?”
路安一听,以为范一搏要核实细节,连忙点头如捣蒜,兴奋地说道:“对!对!就是那次!那天您也在场的,您应该有印象。我本来是好心好意,看她可怜,想把她带去那种高档场合长长见识,认识几个大人物。结果呢?她这个天生的骚骨头,一转身,趁我不注意,背着我就去男厕所里发骚乱来了!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一提到这个事情,路安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嫉妒。
那天,他可是精心准备了很久,打算在聚会上向付敏告白,彻底拿下这个尤物。
他的口袋里甚至都已经备好了好几个超薄的TT,只等付敏一答应和他在一起,他马上就会拉着她去楼上的豪华酒店开房,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肏烂她那张清纯的脸。
结果呢?
他连一口剩汤都没喝到,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给捷足先登了!
那对狗男女,居然就当着他的面,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在男厕所里瞎搞!
他甚至能想象到付敏被那个男人操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的下贱模样。
他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真的是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一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捉奸了。
如果不是当时同伴死死地拉住他、阻止他,他当时就能当场揭穿付敏的真面目,把她那副淫荡的嘴脸公之于众,还能顺便抓住那个该死的奸夫,狠狠地揍他一顿!
路安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悔莫及,肠子都要悔青了。
“也不知道那个操了她的狗男人到底是谁!妈的,别让我再看见他,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要叫人好好修理他一顿,打断他的第三条腿!敢碰我看上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路安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个未知的“奸夫”,完全没有注意到范一搏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范一搏的面色越发阴沉,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车内。
透过玻璃,他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立刻把付敏生吞活剥、杀死一样。
车里的付敏,此刻正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她的脸颊上早已是绯红一片,滚烫得吓人。
极度的不安、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浓重的阴云一般死死地笼罩着她。
她听到了外面路安那些恶毒到极点的污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扭动着身子,在宽敞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坐立不安,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那些无形的羞辱。
她不敢看范一搏的眼睛,她不知道范一搏会怎么想她,会不会真的相信了路安的那些鬼话,觉得她是个比妓女还下贱的烂货。
路安看到范一搏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以为范一搏彻底被他说动了,这会儿肯定已经在脑海里盘算着该怎么用最残酷的手段收拾付敏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了。
路安心中大爽,打算趁热打铁,顺势再给范一搏送个顺水人情,让他注意点付敏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免得惹上一身骚。
“范先生,作为您的仰慕者,我真心劝您一句,赶紧和付敏这个脏女人撇清关系吧。她不仅脏,而且麻烦不断。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听说就是个给有钱人开车的穷酸小司机。这种底层社会的泥腿子,最是难缠,最不要脸。要是被他知道了您和付敏的事,到时候他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找上门来闹事。虽然以您的身份,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和影响肯定非常不好。”路安一副处处为范一搏着想的狗腿子模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范先生,我绝对不是说您会怕他一个小司机,只是这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穷疯了,会不停地利用这件事情来恶心您,甚至敲诈勒索您!为了付敏这么一个烂透了的破鞋,惹上这种苍蝇,实在是不值得啊!”路安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范一搏的心腹谋士。
一再被路安用“小司机”、“泥腿子”、“狗男人”这种词汇点名,范一搏终于忍无可忍,他怒极反笑,发出了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而一直站在旁边、熟知这一切内情的保镖刘宏,此刻正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的脸都憋红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能怪谁呢?
这怪不得别人,只能说范一搏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受这份气。
谁让范一搏当时精虫上脑,非要去骗付敏呢?
为了隐瞒身份,他居然还厚颜无耻地盗用了他刘宏“司机”的身份。
现在好了,被路安指着鼻子骂“狗男人”、“小司机”,这滋味,估计比吃了一只绿头苍蝇还要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