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JK制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一丝风尘气,反而恰到好处地诠释了清纯与诱惑的极致。
尤其是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长腿,纤细笔直,透着一种禁欲的美感。
她就像是从童话世界中走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偏偏生了一副能让世间所有男人都想把她狠狠按在身下蹂躏的绝佳皮囊。
难怪刚才那个叫路安的傻逼男生要那么恶毒地诋毁她,估计是求而不得,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因爱生恨,故意要用最下贱的词汇来抹黑她,想毁了她。
看着付敏那眼眶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范一搏心里那股无名火莫名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征服欲的怜惜。
他叹了口气,语气不再那么生硬,反而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好啦,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以后别和其他人说那么多我们之间的事情,尤其是那种场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难道厕所里那个男人不是你吗?”范一搏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付敏压抑了半天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她今天本来就够心烦意乱的了,在学校里被路安那个恶心的人一直纠缠不休,好不容易上了范一搏的车,以为找到了一个避风港,结果范一搏不仅不搭理她,还任由路安在外面用那么难听的话骂她。
她心里的委屈、恐惧、羞耻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清纯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冲着前排的范一搏大声吼道:“你敢做不敢当吗?你凭什么怪我?你以为我想被别人指指点点吗?你以为我愿意被人骂成是烂货、是婊子吗?”
范一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怼得一愣,一时竟有些不敢吭声。
他堂堂范家大少爷,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儿确实怪他。
要不是他当初为了隐瞒身份,盗用刘宏的名义,还弄出什么“厕所里的野男人”这种乌龙,付敏今天也不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他是真有点害怕这个性格泼辣的姑娘,要是她不管不顾地出去乱说一通,把他范一搏在男厕所里和女大学生搞那种事的消息散布出去,他这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哼!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平时装得道貌岸然,其实骨子里都是自私自利的混蛋!一点担当都没有,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付敏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想起路安那些恶毒的污蔑,想起范一搏对她的冷漠,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唉唉唉!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提上裤子不认人了!”范一搏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他赶紧反驳道,“不是,谁脱裤子了!我们俩明明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可不要在这里乱说败坏我的名声!”他现在是真想找块胶布把付敏这张口无遮拦的小嘴给死死堵住,这丫头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啊。
付敏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性格本就泼辣倔强,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听到范一搏这番急于撇清关系的话,她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谁乱说了!你难道没有包养我吗?我哪里说错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把我带到那种高级酒店去了!你是不是把我按在床上了!你自己不行,没上成,难道还要怪我没伺候好你吗?你给了我钱,给了我股份,不就是买我这个人吗?现在你又装什么清高!”
提到那一夜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范一搏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态度再次缓和了下来。
几个月前,他因为姬茹雪的事情被气得失去了理智,正好付敏为了救她重病的父亲,主动送上门来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那一晚,他确实是精虫上脑,把付敏压在身下,差点就把她那层膜给捅破了,把她给霍霍了。
如果不是最后关头他恢复了一丝理智,付敏现在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我没包养你!上次的事情……我已经道过歉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拿你当出气筒,找你撒气。”范一搏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愧疚。
“你没包养我?那你给我那么多钱干嘛?还给我公司的股份协议干嘛?难道你范大少爷钱多烧的,是在做慈善不成!”付敏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自暴自弃。
她一边哭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拉开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白色帆布包的拉链,从里面翻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股份转让协议。
她毫不犹豫地把这些东西用力地砸向驾驶座上的范一搏:“还给你!把你的臭钱都拿走!既然你不承认包养我,既然你觉得我脏,觉得我给你丢人了,那我们今后就不要再见面了!我付敏虽然穷,但我也不稀罕你这种施舍!我去找其他男人包养去!反正就像路安说的,我就是个贪图钱财的下贱女人,只要给钱我就能跟男人走!你停车!你给我停车!放我下去!”
付敏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在狭窄的车厢里大喊大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甚至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拉车门把手,想要强行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