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敏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倒进了范一搏那宽阔坚实的怀抱里。
水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范一搏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但范一搏的力气太大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付敏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范一搏怀里拼命地挣扎着,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范一搏胸膛上传来的惊人热量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窒息。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范一搏低头看着怀里这具柔软娇躯,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和危险。
他一只手紧紧地搂着付敏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粗鲁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在付敏娇嫩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既然你已经答应被我包养了,既然这里已经是你的金丝笼了,那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你作为金丝雀的义务了?嗯?”
范一搏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他的目光像两把燃烧的火炬,肆无忌惮地在付敏的身上扫视着。
从她那双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清澈眼眸,滑落到她那挺翘的琼鼻,再到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泛着诱人光泽的樱唇。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瞬间烧遍了全身。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在了付敏那件因为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的白衬衫上。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一截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
那饱满的胸部在衬衫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撑破纽扣跳出来。
再往下,是那条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的藏青色百褶裙,以及那双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白丝袜的质感虽然算不上顶级,但穿在付敏这双笔直纤细的腿上,却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尤其是那粗跟玛丽珍鞋与白丝交界处的脚踝,纤细脆弱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一番。
“你……你别这样……我害怕……”付敏被范一搏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衣服的猎物,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危险的捕食者面前。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你刚才在车上还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不会碰我的……”
“在车上是车上,现在是现在。”范一搏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付敏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刚才那个叫路安的傻逼,不是在外面骂你是个烂货吗?不是说你在男厕所里发骚,被男人操得鬼哭狼嚎吗?他不是说你那裙子底下藏着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吗?既然他把你骂得这么下贱,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名副其实!老子要让你知道,被包养的女人,到底该怎么伺候男人!”
范一搏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付敏的心上。
屈辱、恐惧、绝望,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不是那种女人……我真的不是……”
但范一搏已经彻底被欲火和占有欲冲昏了头脑,他哪里还听得进付敏的哀求。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头饿狼般,狠狠地吻住了付敏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
“唔……唔……”付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地捶打着范一搏的肩膀。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的,范一搏的吻霸道而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的嘴唇粗鲁地碾压着付敏柔软的唇瓣,牙齿毫不留情地咬着她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强悍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粗暴地撬开付敏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吮吸着她的津液,与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呜呜……”付敏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里的空气仿佛被一点点抽干了。
她的身体在范一搏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衬衫,指关节泛白。
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