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茹烟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姐,你不生气吗?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他明明在外面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那个夏浅浅、王馨悦就不说了,现在他居然连那种穿着廉价制服的下贱货色都要!他居然把那种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烂货带到你们曾经住过的房子里!他好像一点旧情都不念了,而且……而且他看着我那么伤心,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我走!”
姬茹烟越说越气,她气范一搏的无情,更气自己竟然因为那个男人的冷漠而感到如此的心痛和渴望。
她甚至在心里恶毒地想,如果范一搏当时一把将她拉进屋里,把那个穿制服的贱女人踢开,然后将她这具穿着性感白裙和黑丝的身体狠狠地压在沙发上,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用那根滚烫的鸡巴干翻她,她或许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姬茹雪听着妹妹的抱怨,自嘲地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茹烟,你告诉我,我还有那个资格去生他的气吗?”
姬茹雪嘴上说着不生气,可她的心却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来回割肉一样,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可能不嫉妒?
她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永久地址
她想起当年范一搏是多么爱她,那时候的范一搏,身边从来都没有这些莺莺燕燕。
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的那根只属于她的肉棒,每天晚上都会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姬茹雪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曾经和范一搏那些极度淫靡的性爱画面。
她记得范一搏最喜欢从后面抱着她,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然后用那根粗壮的巨龙狠狠地贯穿她的骚逼。
她记得范一搏喜欢把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用那种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姿势,把她的子宫口撞得红肿外翻。
她甚至记得,为了讨好范一搏,她曾经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用嘴巴含住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深喉吞吐,直到被他把浓稠的精液颜射了满脸,甚至吞进胃里。
她还记得那个疯狂的夜晚,范一搏为了惩罚她,强行用润滑油破了她的雏菊,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肛门里进出,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泥泞。
可现如今呢?
范一搏摆在明面上的女朋友就有好几个,更不要说潜在水下的这种露水情缘。
据说,那个英伦贵族千金奥利维亚,当初和范一搏流落荒岛时,两人在那种原始的环境下,不知道解锁了多少疯狂的性爱姿势。
那个绝不输给她的美艳女子,身份高不可攀,却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给范一搏生孩子。
而她姬茹雪呢?
她现在又算什么?
一个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背叛,被彻底嫌弃、厌恶的前未婚妻罢了。
一个连想要被他操一次,都成了奢望的干涸怨妇。
姬茹烟看着姐姐这副落寞到极致、却还要强撑着坚强的模样,心里也很不好受。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都是姬茹雪自作自受,一点都怨不得别人。
屋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各有心事的姐妹俩谁都没有再说话。
姬茹雪在痛苦、懊恼、悔恨交加的深渊中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那股因为回忆而涌起的强烈性饥渴,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干涩的小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那两颗藏在真丝睡裙下的乳头,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她太渴望范一搏了,渴望他那霸道的气息,渴望他那能将她填满的粗大肉棒。
而姬茹烟则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