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瞬间犹如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烈火,一股极其狂暴的热流开始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窜动。
然而,姬茹烟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刺疼了范一搏的心。
去年春节,范一搏像个满怀憧憬的傻瓜一样,带着价值连城的聘礼登门,向姬茹雪求婚。
本来是打算直接结婚的,可姬茹雪却以各种极其可笑的理由推脱,只同意先订婚。
其实那个时候,范一搏就应该看出来姬茹雪骨子里是不同意结婚的,她只是在敷衍他,把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备胎。
俩人早有婚约,又何必弄什么订婚,简直是多此一举!
爱不爱一个人真的很明显,姬茹雪甚至连范一搏爱吃什么都不知道,而姬茹烟这么多年却将他的一切喜好都铭记于心。
范一搏放下酒杯,那双因为酒精和药效开始微微泛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姬茹烟,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问题:“我当年要是选择了你,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啊?!!”姬茹烟被范一搏这极其突兀的一句问得彻底懵了。
她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暗红色的酒液洒出了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犹如刺眼的血迹。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迅速涌上极度的潮红。
她没有立刻回答范一搏的问题,反而极其慌乱地用余光向上瞟去,看向二楼那个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姐姐姬茹雪此刻就在楼上,而且以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和姐姐那同样敏锐的听力,楼下的对话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范一搏的感官由于重生和长时间的肉体锤炼,早已远超常人。
再加上此刻那杯极品虎骨酒的药效开始发作,他体内的血液循环速度呈几何倍数暴增,听觉更是被强化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程度。
他根本不需要抬头,就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二楼那个房间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那是布料摩擦木地板的声音,是极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甚至还有因为极度情绪波动而导致的呼吸紊乱声。
范一搏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嗜血的冷笑。
没错,姬茹雪的确听见了。
她此刻正像一只被人遗弃在臭水沟里的流浪狗一样,静静地蜷缩在二楼房间的角落里,整个人仿佛被痛苦与悔恨的阴霾紧紧笼罩。
范一搏的脑海中,极其清晰地勾勒出了楼上那个女人的惨状。
姬茹雪那双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眼眸,此刻必定是空洞而绝望的,泪水正无声地滑落,打湿她那张引以为傲的绝美脸庞。
她必定是将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那具因为恐惧和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的躯壳,努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哭声。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每一个关于范一搏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画面,此刻都像是一把极其尖锐、淬了毒的刀,深深地、反复地刺痛着她的心脏。
她必定在不断地责怪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会让事情发展到这种无法挽回的绝境!
如果当初她的心思没有飘忽不定,如果她没有像个荡妇一样去倒贴那个废物叶凡,早点和那个垃圾撇清关系,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糟心的事情,范一搏现在依然是她最忠诚的舔狗。
然而,更让姬茹雪感到极度羞耻和崩溃的是,在听到范一搏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低沉嗓音时,她那具曾经对范一搏极其抗拒的躯壳,此刻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心跳疯狂加速,下腹部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酸胀感。
那紧闭的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竟然因为极度的悔恨、嫉妒以及对楼下那个强大雄性的疯狂渴望,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极其粘稠的爱液。
那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内裤,让她感到一种极其难堪的泥泞与湿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乳头,正因为极度的精神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极度发情状态,让姬茹雪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与自我厌恶之中。
楼下,餐厅里的气氛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姬茹烟极其纠结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范一搏这个极其致命的问题。
如果姬茹雪不在楼上,她估计会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用极其坚定的语气回答:“会!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会把我的身心全都交给你,像个女奴一样伺候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可惜,姬茹雪就在楼上,如果她真的这么回答,估计会把姬茹雪气得当场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