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强行刺激,范一搏的腰部传来一阵阵虚脱的抽痛,冷汗顺着额头大滴大滴地滚落。
“噗哈……”宁娜吐出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娇喘着看着范一搏,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天呐,一搏,你居然真的……阳痿了?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夏浅浅也停下了脚下的动作,那双黑丝玉足上沾满了宁娜的口水和范一搏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显得淫靡不堪。
她伸出脚趾,惩罚性地在范一搏的龟头上弹了一下,看着那块软肉无力地晃动,她忍不住娇笑起来:“咯咯咯……活该!让你整天像头不知餍足的公狗一样到处发情。现在好了,彻底废了。我看你明天去了东瀛,拿什么去满足那个日本女人?用手指吗?”
范一搏羞愤欲死,作为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现出如此无能的一面,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咬着牙,虚弱地辩解:“我……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晚……明天就能恢复……”
“是吗?那我们今晚可得好好看着你,免得你偷偷恢复了体力。”夏浅浅媚眼如丝,她干脆爬上床,跨坐在范一搏的胸口。
她解开紧身包臀裙的扣子,将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房完全释放出来。
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她俯下身,将那对巨乳直接贴在范一搏的脸上,用乳肉摩擦着他的脸颊和嘴唇。
“既然你下面不行了,那上面总还能用吧?来,给姐姐舔舔。”
宁娜也不甘示弱,她转过身,将那穿着星星蝴蝶白丝的丰满臀部直接压向范一搏的脸。
她撩起女仆装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一搏,我的小穴也湿了。既然你插不进来,那就用舌头帮我舔干净吧……”
范一搏被两具充满诱惑的肉体夹击,鼻腔里满是女人的体香和骚味。
他虽然下体无能为力,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只能无奈地张开嘴,含住夏浅浅送上来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同时,他的双手探向宁娜的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在这场没有实质性插入的荒淫游戏中,范一搏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在无尽的感官刺激和生理无能的折磨中,痛苦而又快乐地沉沦着。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东瀛,宫崎家那座宛如堡垒般的奢华豪宅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宫崎奈绪美独自一人待在她那间巨大而空旷的卧室里。
落地窗外,是东金市繁华璀璨的夜景,但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却怎么也照不进她冰冷绝望的心里。
她已经在这里焦急地等待了整整几个小时,手机屏幕被她按亮又熄灭了无数次,但那个熟悉的号码却始终没有亮起。
“范一搏……你骗我……你又骗我!”宫崎奈绪美紧紧咬着下唇,精致的容颜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扭曲。
她感觉全世界都把她抛弃了。
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她从来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联姻、用来换取利益的精美瓷器。
父亲宫崎健太郎的偏心,弟弟宫崎翔太的无情,母亲的软弱逆来顺受,让她在这个家里孤立无援。
而现在,连她视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范一搏,也背叛了她。
她回想起电话里那个叫王馨悦的女人嚣张的声音,回想起范一搏那牵强的解释,心中的绝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工具,谁都不爱我!谁都不爱我!”
“范一搏,连你也骗我!你和别的女人戏耍我,只想利用我拿到机密数据!”宫崎奈绪美猛地将手机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她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黑化的种子在心中疯狂生长。
“既然是这样,那我让你们谁都不要好过!我宁愿毁了这一切,大不了余生在监狱中度过!”
在极度的绝望和愤怒中,一种扭曲的情欲却在她的身体里悄然苏醒。
人在面临极致的心理压力时,往往会通过肉体的刺激来寻求发泄和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