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无辜,“没有呀!棉棉系最乖的啦!”
“刚刚就去外面透透气,还……还帮德妃娘娘和林姨姨和好了呢!”
她挺起小胸膛,一副“快夸我”的小表情。
景华珩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她最爱吃的杏仁酥,在她眼前晃了晃,却不急着给她。
“哦?怎么个和好法?”
棉棉的视线立刻被杏仁酥黏住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凑到景华珩耳边,献宝似的把刚才的事情小声说了一遍,最后得意地总结。
“……所以林姨姨就收下啦!德妃娘娘可高兴啦,还夸棉棉懂事呢!”
景华珩看着她那副“快被我聪明死了吧”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将杏仁酥递到她嘴边。
棉棉“啊呜”一口咬住,两边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像一只正在努力囤食的小仓鼠。
景华珩低笑出声,用指尖揩去她嘴角的碎屑,“乖宝如今也学会阳奉阴违,笑里藏刀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嗯,有长进。”
棉棉用力嚼着酥点,含糊不清地反驳。
“才不系呢!窝这系……系战略性友好!”
景华珩笑意更甚。
他顺手又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乳,免得她噎着。
看着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他状似无意地提起。
“过几日,各国使团便要入京,共庆新春。”
“届时宫务繁忙,孤需协助父皇接待使臣,恐怕没太多时间盯着某个不省心的小家伙。”
棉棉一听,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使团?有很多外面来的银嘛?那……那窝能参加宴会嘛?”
她可还记得上次萧将军寿宴时的热闹场景。
“你?”
景华珩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她瞬间紧张起来的小脸,存心逗她。
“年纪太小,宫宴规矩又多,万一又‘语出惊人’,或是跑到哪个不该去的地方‘战略性友好’一下,孤可未必能及时捞你。”
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宫里看书吧。”
“不要!锅锅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