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
他无奈地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用另一头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
“真是个小笨蛋!”
“既然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就想个办法,尽快搬出来。”
“父皇不同于旁人,心思深沉,你的这些小秘密一旦暴露,”他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棉棉,到那时,孤不一定能完全护住你。”
棉棉看着他眼中清晰倒映出的担忧,那股插科打诨的劲儿也悄然收了起来。
她乖乖地“嗯”了一声。
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低沉。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歪着头,好奇地问。
“锅锅,腻……不惊讶嘛?”
她可是说了这么多惊天大秘密诶!
贤妃是卧底!父皇中毒!她还会解毒!
景华珩当然惊讶。
但他拥有前世的记忆,许多事情早有猜测。
比如,他早已在大景帝身边安插了眼线,景耀贤妃与西陵的勾结他也并非一无所知。
不过,他真正惊讶的,是她的大胆。
但这些,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别说孤了。”
景华珩转移话题,脸上重新挂上那抹让棉棉头皮发麻的“危险”笑容。
“你还是先想想,这次隐瞒孤,该受什么惩罚吧。”
“什么?!”
棉棉瞬间炸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又要挨罚?!锅锅腻不讲武德!窝都坦白了!”
“坦白是你应该做的。”
景华珩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入杯,雾气袅袅。
“但隐瞒的初衷,以及……骂孤是混蛋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棉棉气鼓鼓地叉着腰。
景华珩看着她这副虚张声势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悠悠说道:“这个嘛,让孤好好想想,是罚你抄写《礼记》呢,还是没收你三天的点心呢,或者……”
“锅锅!窝错了!窝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听到要被没收点心,棉棉立刻扑了过去,再次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耍赖。
“窝系小混蛋!锅锅系大美人,腻就原谅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