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当然行!”
求他?
求这个一眼看上去就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她又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景昌舟放下茶盏,循循善诱道:“江南道水路纵横,再有一日路程,便到珩儿失踪的湍江流域了。你难道就不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当朝太子下手?”
棉棉塞了满嘴的豌豆黄,含糊不清但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好奇!”
除了她那好三皇兄跟西陵那帮坏蛋还能有谁!
景昌舟:“……”
他被这油盐不进的小家伙噎得一时语塞。
难得他想卖个关子,居然毫无用武之地?
这挫败感……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棉棉得意地仰起小脸,感觉成功扳回一局!
景昌舟看着她那小得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硬的不行,就来点“软”的。
通过上次温泉池的试探,他已经确定这小家伙有办法解他的毒。他可以不深究她用的什么方法,但绝不能放过她这个唯一的“解药”。
“既然你不好奇这个,”景昌舟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吗?”
“噗——咳咳咳!”
棉棉这次是真的被呛到了,她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景昌舟。
她这副震惊到灵魂出窍的模样,终于让景昌舟找回了久违的成就感。
他满意地靠回软枕,慢悠悠地道:“不用这么看着本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梅妃娘娘当年的事……本王,恰好是知情者之一。”
棉棉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等等!
便宜父皇不是她亲爹这件事,怎么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一样,谁都知道?!
贤妃知道,现在这个九皇叔也知道?!
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差了吧!
她这呆滞的反应,落在景昌舟眼里,自然被解读成了骤然得知身世秘密的不敢置信。
棉棉迅速回神,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窝才不信腻呢,腻就知道欺负窝,父皇对窝可好了!”
这打死不能承认啊!
没了公主这层身份保护伞,她在这吃人的皇宫还怎么混?
谁料,景昌舟似乎早有准备。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云纹锦囊,从里面拿出了半块玉佩。
“如果本王没记错,”景昌舟将玉佩递到棉棉眼前,“你母妃梅妃,应该也留给了你半块玉佩吧?拿出来看看,是不是……跟本王这一块,正好是一对?”
棉棉瞳孔猛地一缩!
她当然知道那男女对佩的事,皇贵妃柳清沅死前还在查这个!
看着那熟悉的纹路,棉棉猛地抬起头,手指着景昌舟,因为过于震惊,声音都劈叉了,脱口而出。
“腻……腻难道系窝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