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根本不等景华珩反应,拎起裙摆就朝殿外冲去。
陆知韫指着她消失的方向,嘴巴张了张,迟疑道。
“殿下……?”
景华珩看着花璃逃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摆了摆手。
“由她去吧。”
那虫子本就是棉棉不知从哪儿弄来的。
等小家伙醒了,再问她便是。
是夜。
棉棉是被饿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朦胧,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她家锅锅正坐在床边看书。
烛火映得他清隽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直,落下淡淡的阴影。
“锅锅……”她开口,有气无力。
“窝好饿。”
景华珩闻声放下书卷,侧过头来。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扬声吩咐宫人。
“去,把温着的燕窝粥跟几样小菜端来。”
食物很快送了上来。
棉棉挣扎着爬起来就想狼吞虎咽。
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慢点吃,你身子还虚。”
棉棉看着眼前明显过于养生的膳食,小嘴不由自主地撅了撅。
但想起自己之前逞强差点出事,又有点心虚,只好拿起小勺,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抬眼瞄景华珩的脸色。
见他神色平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吃饱喝足,身上终于有了力气。
棉棉满足地摸了摸小肚子,好奇地问:“锅锅,萧姨姨生的系弟弟还系妹妹呀?”
提到这个,景华珩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未正式去朝凤宫道贺,他对着殿外候着的小安子吩咐道:“小安子,你去孤的私库,挑几件寓意吉祥的物件,送去朝凤宫,算是孤的贺礼。”
吩咐完,他才转回头,“是个小公主,父皇已赐名,叫景华佑。”
他刻意说得平淡,没有去细细解释。
佑,乃天护。
多么直白的偏爱。
而小家伙的名字,景华棉。
虽说是她自己胡乱起的,但父皇甚至未曾过问便沿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