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蜀黍,系窝吖,棉棉!”
“腻的功夫好厉害吖!”棉棉翻下窗,比了个大拇哥。
景昌舟看着这个不请自来,还奇奇怪怪的小侄女,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景、华、棉!深更半夜,爬墙翻窗,掷镖谋害本王,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棉棉拍了拍刚才翻窗时手上沾染的灰,仰起脸笑嘻嘻的,“窝当然系来找九蜀黍帮忙呀!”
“帮忙?”
景昌舟慢条斯理地将外袍重新穿好,遮住了线条分明的胸膛,而后走到桌边坐下。
他端起茶杯,掀开杯盖,却没有喝。
“你不是已经有本王昌盛军的兵符吗?调动他们去查便是了。”
棉棉立刻小跑着凑过去,两只小手扒着桌子边缘,踮起脚尖,才勉强露出半个脑袋。
她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开始了她的表演。
“九蜀黍~昌盛军到底系腻的呀,腻用了那么多年,肯定像腻的左膀右臂一样顺手!”
“窝还小呢,这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不适合窝这种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小宝宝~”
景昌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用、了、那、么、多、年?
这小妮子是在拐着弯儿说他老吗?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她“那你为何不去寻你的太子哥哥?本王看他脑子也不错。”
棉棉立刻摇头,头上的两个小揪揪甩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锅锅也忙着呢!”
“他每天要批好多好多奏折,还要跟那些坏老头斗智斗勇,动脑子的事情也不适合他!”
“会累秃的!”
景昌舟:“……”
合着全天下就他一个闲人,动脑子的事就活该他来干是吧?
他看着眼前这个鬼精鬼精的小团子,明明是自己想偷懒借力,偏偏说得好像全是为别人着想,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无奈地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说吧,查什么?”
棉棉立刻把林姨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景昌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沉吟。
片刻后,他开口。
“行,本王知道了。”
“本王会让昌盛军的人,重点排查京城各个出口、水路以及周边的村落。”
“你可以回去了。”
“谢谢九蜀黍!九蜀黍最好啦!”
棉棉目的达成,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又从自己鼓囊囊的怀里掏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糖块,一股脑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