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上前,长鞭倏地探出,缠上赵铁头的脖颈,随即猛地一拉!
赵铁头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一只靴,踩上了他的胸口。
“咳……咳咳……”
赵铁头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男人缓缓俯下身,眼神里满是戏谑。
“你是谁派的走狗?嗯?敢来窥探朕的画舫,胆子是喂了熊心豹子胆?”
赵铁头死死咬紧牙关,腥甜的血液从嘴角溢出,含糊不清地说道:“……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话音未落,他舌尖已抵向齿后藏匿的毒囊。
“想死?”
男人嗤笑一声,脚下的力道陡然加重,另一只手迅速在赵铁头的下颌处一捏一错!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骼脆响。
赵铁头的下颌被瞬间卸脱了臼,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毒囊混着血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无法合拢的嘴里流了出来,滴落在甲板上。
男人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从袖中抽出一块丝帕,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刚才碰过赵铁头下巴的手指。
“啧,这么烈的狗,倒是少见。”
他随手扔掉那方丝帕,对身旁的人淡淡吩咐道:“带下去,关进地牢,好生招待。”
“对了,别让他轻易死了,朕还没玩够呢。”
“是,主上!”
两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般,将嘴巴大张、只能发出“嗬嗬”声的赵铁头拖了下去。
……
王府内,景昌舟在书房中枯坐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也未能等到那十人归来。
他脸色难看,迅速取出一张纸,笔走龙蛇地写下一封信,卷好后塞进小竹管,绑在了一只信鸽的腿上。
……
慈宁宫内。
棉棉刚被嬷嬷折磨完,正揉着自己酸软的小胳膊小腿。
“扑棱棱——”
白羽扇动着翅膀,落在窗台上,嘴里还叼着个小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