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谢谢锅锅!锅锅最好啦!”
景华珠知道自己是沾了棉棉的光,“谢谢四皇兄!”
说完,上了自己的马车,不打扰他们。
棉棉则跟景华珩一起上了马车,马车上,她拿起一块牛乳糕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跟他说白天发生的事。
“锅锅,你嗦那个书呆子,以后会不会真的考中状元,然后找到窝,对窝嗦‘公主殿下,当年一牌之恩,无以为报,只能送腻金山银山……’嘿嘿嘿。”
她想起最近偷看的话本子,笑得贼兮兮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景华珩瞥了她一眼,“秋闱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会试、殿试,天下英才辈出,他能否出头尚未可知。”
他伸出手指,擦去她嘴角的糕点屑。
“你那些话本子,少看为妙,免得整日做些不切实际的梦。”
棉棉小嘴一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哼!锅锅就系嫉妒!嫉妒窝未来可能有个状元郎来报恩!”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离了喧闹的贡院街。
棉棉啃着甜糯的牛乳糕,小腿在车厢里一晃一晃的,忽然想起什么。
“锅锅,窝刚之前在宫里,看见一个特别奇怪的银。”
“嗯?”
景华珩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懒懒地应了一声。
“就系……”
棉棉努力组织着语言,她正要详细描述一下那种“不一样”的感觉,突然——
“嘶聿聿——!”
拉车的骏马不知为何猛地扬起了前蹄!
车厢在一瞬间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呀!”
棉棉惊呼一声,手里剩下的半块牛乳糕直接飞了出去,她整个人也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冲。
一只手臂眼疾手快地伸过来,将她稳稳地揽入怀抱。
“怎么回事?”
景华珩抱着怀里受惊的小团子,沉声问车外。
车夫紧张又惶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殿下恕罪!方才街角突然窜出一只野猫,惊了马!”
棉棉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的小胸口,“吓死窝啦!窝的糕糕……”
她心疼地看着掉在车厢地毯上,已经不能吃的点心。
被这么一打岔,她完全忘了刚才要跟锅锅说什么“奇怪姐姐”的事情了。
“欸,窝刚才要嗦什么来着?”
她歪着头,努力回想,却只记得那块飞出去的牛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