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
啊啊啊,她听得懂啊!
臭锅锅居然笑话她,说她是个只知道吃的贪吃鬼!
虽然她的确是吧,但也不能说出来啊!
棉棉红温了,小脸烫得能煎鸡蛋,现在恨不得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她拿了一盘子糕点,扭头就跑。
一路跑到回廊临水的那一侧,扒着朱漆栏杆,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这才好受了点。
月妃一直不动声色地留意着棉棉的动向。
见她受窘跑开,独自一人待在水边,她想起那人给她的纸条,眼底暗光一闪,端着笑跟了过去。
棉棉正趴在栏杆上,感受着小风给脸降温,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让她不舒服的声音。
“六公主殿下,怎得一个人来这儿吹风了?”
棉棉扭头,果然是月妃这个烦人精。
她可没忘记,上次因为她被锅锅罚抄写《论语》三遍,那可是《论语》!还三遍!
月妃似乎看不懂棉棉眼里的排斥,走近道:“虽说今个天气不错,但水边风凉,你年纪尚小,可别着了风寒。”
棉棉别过头不想搭理她。
月妃却不放过她,“诗词不通亦是常情,棉棉不必挂怀,席上又添了几道新菜色,不若随本宫一同回去吧。”
她说着,便故作亲昵地想靠近棉棉,伸出手,似乎是想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棉棉感觉到月妃的靠近,心里更烦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棉棉系腻能叫的嘛?窝讨厌腻啊,腻能不能奏凯啊,以为化了张林姨姨的脸,窝就会稀饭腻?搞笑,真系搞笑。”
月妃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这小屁孩。
棉棉说完,就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小身子紧紧靠住了栏杆。
要的就是她靠近栏杆!
月妃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假笑道:“公主小心,这地面有些湿滑,莫要掉进水里啊。”
她这样提醒,脚却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一小步,看似无意,却正好将棉棉最后一点退路堵死,逼得她更贴近栏杆。
也因为她这一声提醒,棉棉才猛然注意到,自己离水面这么近!
完了,她怎么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头晕目眩,头沉如铅……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瞬间,脚下踩着的青石板的确因为靠近水边而沾染了湿滑的苔藓。
她重心瞬间不稳,“啊呀”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身后的朱漆栏杆本就有些年头,被她这么一压,竟“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眼看她就要一头栽进太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