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涉嫌参与安国公夫人中毒一案,证据确凿,请即刻随我等回大理寺接受讯问!”
安若微呆住,“……什么?”
棉棉“噌”地一下,从小凳子上跳了下来,张开手臂,挡在安若微身前。
她叉着腰,鼓着小脸,奶凶奶凶地瞪着周正。
“腻们胡嗦八道些什么吖!安姐姐肿么可能会害婆婆!婆婆系她娘亲吖!”
周正看到棉棉,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依着规矩拱了拱手,语气端的是一个公事公办。
“下官参见六公主。此乃公务,还请公主殿下莫要妨碍。刀剑无眼,以免误伤。”
棉棉挑眉。
真是稀奇。
她已经很久没遇到敢这么不客气跟她说话的人了。
“窝不管!安姐姐系好银!今天腻想带走她,先问过窝同不同意!”
她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周正眼神一冷,“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来人——”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周正的手下即将上前的瞬间,刚从宫中回来的安老夫人闻讯赶到,看到花厅内剑拔弩张的景象,脸色难看。
“娘!”
安若微眼眶瞬间就红了。
“微微,这是怎么回事?”安老夫人快步上前,一把将安若微护在自己身后,满面怒容地质问周正。
周正将刚才的话,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安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正的鼻子。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微微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她是什么品性我最清楚!她怎么可能害我?!”
周正似乎早有准备,不再与她争辩,而是直接转向被护在身后的安若微。
“安小姐,夫人寿宴前三日,你是否独自去过城西的百草堂?”
“寿宴当日,夫人中毒前喝的那碗参汤,是否经你之手端上?”
“汤品从厨房到宴席,中途是否未经他人之手,由你亲自送至夫人面前?”
每问一个问题,安若微脸色都白上几分,她确实因为想要调查姐姐旧事,去过城西,去百草堂也是见母亲身体不适想要抓些药材;那碗参汤,也确实是她在厨房里亲眼看着炖好,亲自端给母亲的……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无法否认。
周正看着她煞白的脸,点了点头,“那就没错了!”
“经大理寺所查,老夫人所中之毒,正是下在那碗参汤之中。人证,百草堂的伙计已指认出你;物证,下官在呈上来的汤碗残渣中验出了毒物。”
“安小姐,你还有何话说?”
安老夫人跟安若微都傻了。
安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眼神里浮现动摇。
“微微,你、你真的……”
安若微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摇头,“没有!娘!女儿没有!女儿怎么会害您?!”
棉棉在一旁听得小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疙瘩,她压根就没怀疑过安若微,安若微身上太正了,一点害过人的痕迹都没有。
“腻系不系少查了什么东西?安姐姐有什嘛理由要去害婆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