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阻止她,她要自杀!”
侍卫们慌忙上前,试图掰开她的嘴,却已经晚了。
她嘴里根本就没有毒,她是在催动母蛊自毁。
母蛊自毁,她亦瞬间殒命。
她与母蛊命运一体,这在她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与哥哥裘非一个学了占星术,一个学了蛊。
可惜,她学艺不精,其他的都是半吊子,只有控心蛊还算可以。
哥哥为了保住她,便来大景数十载潜伏,可惜,哥哥太自负了,死于他乡。
而她,也犯了跟哥哥一样的毛病。
哥,月儿不能替你报仇了。到了下面,你不要怨恨月儿啊。
月妃脸上带着解脱般的笑,身体一软,彻底倒了下去,再无半点气息。
月妃死了。
花璃看着月妃脸上定格的笑,踉跄着后退一步,小脸煞白。
她虽精通蛊术,但如此直面一个人的死亡,对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而言,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一只小手及时扶住了她。
棉棉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小手紧紧握住花璃冰凉的手指。
“发发,窝在哦,别怕吖。”
感受到棉棉手心传来的温度,花璃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花璃公主,”大景帝沉声问道,脸色极为难看,“母体一死,子蛊会如何?”
花璃稳了稳心神,“回皇帝陛下,母体身亡,母蛊失去载体供养,通常也会随之消亡,并可能带动所有子蛊一同死去。”
“但……”
她秀气的眉毛蹙起。
“像这样母蛊主动自毁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其后果……难以预料。”
棉棉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提出了一个简单直接的办法。
“发发,那系不系看看宫里还有没有中蛊的银出事,就吉岛啦?坏女人肯定不会暴露自己,她身边最亲近的银,嗦不定就有中招的!”
大景帝觉得此言有理,立刻下令。
“将甘露宫所有宫人,都给朕叫过来!”
很快,甘露宫内所有的太监、宫女都战战兢兢地聚集在殿外跪了一地。
除了一个昨夜告病的宫女,其他人似乎并无任何异常,并未出现随着月妃死亡而暴毙的情况。
大景帝刚松了口气,正准备询问花璃是否有其他方法能找出那些被下蛊之人。
一名心腹却神色仓惶地从殿外疾奔而入,甚至来不及行跪拜大礼,便急声禀报。
“陛下!大事不好!”
“兵部尚书李大人、吏部右侍郎张大人、京畿卫戍副统领陈将军,还有……还有好几位大人,都突然陷入昏迷,府中郎中束手无策,均已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