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见过许多妓女怀上孕后不舍得打掉就这么让孩子咕咚坠地,不过倒也能理解,虽说凤落馆又许多官家小姐来当妓女,但更多的是一群无名无分甚至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的女子,出于无奈才做这妓女,日日服用些伤体怀不上孩子的药,结果还怀上了,也算有缘,更算是自己有了个伴。
所以他想不到如此果决的李霜月为何一丝留恋都无,仔细想想女帝身边的侍卫那地位比许多官家小姐都高,再者习武之人的自尊比常人强多了。
比起对孩子的念,更多的是耻。
蔡元表情露出一丝狰狞,射在后穴后捧着李霜月的乳头吸,“骚成这样我就该找五六个人把你身上所有的洞给填上。”
“啊啊啊啊…爽死了…好多好多…”李霜月挺腰就是高潮,后穴喷肠液,塞着缅铃的前穴哗啦啦流水。
另一边的吕德坐在座位上,南宫自己则在那根性器上骑马,“呃呃…”
吕德捏着南宫的乳头,算着时辰,看着外边的小厮:“陛下不是要颁布号令吗,快速速请公公带着圣旨进来。”
南宫摇头,吕德见她不乖就要抽出性器。
这一磨南宫上一秒还沉浸在将要高潮的余韵里却被打断,开了身后怎么样都吃不够,愈发的贪嘴,哪舍得吕德抽出去,着急忙慌的就攀附到吕德身上,吕德难得有了心去哄道:“陛下可得先完成正事才能无所顾虑的继续啊。”
南宫点头,着急的说好,太监很快被召过来,蔡元捂住李霜月的嘴,身下的动作没停,太监刚想进来南宫出声:“不…不必进来了,圣旨放在婢女手上就好。”太监迟疑但圣命难违,照做以后低垂着眉目离开,吕德家的婢女像是对糜乱的场景见怪不怪,再者她并非没见过二女,心中自然会同蔡吕二人一样震惊,但面上依旧照常,把圣旨双手奉上给吕德后就自觉的出门并将门给关上了。
吕德将人抱在怀里,又是捏捏乳头又是扣扣阴道,另一只手则看着圣旨上的内容,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赠下官吕德因救灾有功赏西南地契一块。”吕德眯眼看着纸上内容,看着那龙章轻笑一身,抱着人走到屋子里面的书桌上,将性器重新对准穴插了进去,几个深顶南宫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不知落到何处。
“可,陛下,臣不要地该如何是好?你总得将一些臣喜欢的东西吧。”吕德一副狡诈的模样说着。
南宫满脑子都是穴里的东西,见吕德不动自己便动腰骑马,“啊啊啊…”
“啪。”的一个声响,一巴掌扇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很快那处就红了,南宫一愣,在对方又要抽出性器时说道:“别…你说我…你要什么?”
“哈哈陛下的穴还真是贪吃,竟舍不得我出来了。”他笑嘻嘻的脸蛋突然变得狠厉,抓着南宫的脑袋,将精液射到南宫的阴唇上,对着阴蒂用力一掐,南宫泄水,高昂的喊了声,“竟然陛下干违背我们二人间的约定,那我们变重新续上。”
他牵过南宫的手,提笔起墨,在圣旨另一处大空白写下卖身契的内容,南宫一停下,不愿配合着吕德,吕德就掐她的阴蒂恶狠狠威胁,“欠我的总得补上吧?一边想逃,一边又对我的身下物忘不了,那就在我身边做个妓女。”
“天天操你,操得你只会喷水,操得你分不清阴道尿道,脏水淫水乱溅,变成只小母狗。”
吕德说的话恶,但语气却像勾人,哄着南宫速速上套,他每一句南宫就要夹一下穴,她的内心竟真的渴望这些东西,她趴在桌子上,吕德每一下顶弄带动着身体摇晃,她手颤抖的拿起印泥,沾染手指在上面摁下手印。
刺眼的龙印和那卖身契简直不和。
刺眼的一不开眼,却将南宫那被开发的恶劣激起,她似乎更加激动。
“离不开男人的骚浪胚子。”
这是吕德想到的最后的话。
南巡的最后一夜,南宫和李霜月来到了熟悉的凤落馆,被困于那间小屋,但今时不同往日,过往曾经所露出来的不愿与不安此时不复存在,那张脸上只有对即将到来的舒爽的渴望。
蔡元用一根长绳,做成两头,一边挂住一个人,二女尊严全无的在戏台子上放浪,请的人都是蔡元的亲信,都是些平日里见不着女人心里发痒的。
蔡元也算是阔绰,那么美的两个穴就这么供给别人了,二女被蒙上眼睛,嘴里塞了口球,含不住的口水哗啦啦的流,饥渴的穴更是发起大水来了。
江南没有宫里那神仙塌旁的龙涎香,但有摄人心魄的甘香,配上一点点情药,平日里正经面孔的人们此刻像是中了情蛊巴不得将台上两朵花折断入腹。
浑身体热汇聚于下身,蔡元自然是知晓弟兄们等不急,于是拍拍二女的屁股,两人早已被操的失了智,真将自己当做那小狗来哄着这群人。
尽管不受控制依旧爬到那群人身下,美人主动,在矜持真就是要怀疑不举,几个糙汉子抱起身下软娇娘,跟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惊叹于人怎么会有如此软嫩的肌肤。
恶狼们褪去自己的披衣,到底就是粗人,也不懂些什么情趣玩法,摸着屁股就把硬挺挺的粗棍子对准那穴就插了进去。
平日里都是被人伺候,要么就被一些羞人的玩法玩弄到浑身酥麻后才开始性爱,说白就是习惯身体被玩开了在操弄,现在怎么能够这么快的就接受在毫无任何爱抚下直接插入,紧致的穴还未反应,抽插时把里面带的水都给抽干了些。
南宫甚至感受到疼痛,蹙眉想要去抗拒,到底身体还是太过淫荡,几下操弄便很快就得到快感,“啊啊啊…要死了…”
“哈哈哈怕是要爽死,这逼紧的我连动都动不了。”那糙汉子下体还连着南宫的穴,没拔出来就直接将人翻了个面,整个性器在穴里搅动,南宫直接喷水,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时糙汉先是一愣,随后也爽的喘气,骂了句方言脏话,掐着南宫的腰毫无章法的乱顶,看见那摇晃的巨乳毫无怜香惜玉,用力的抓,两个手抓印子显眼的在上边,伴随着南宫的喘息,起伏的胸乳摇摇晃晃。
另一边的李霜月正被人用性器操嘴,人被抱到怀里时,男人想看看怀里人,却被李霜月那双有些很的眼神吓着,但很快就起来了兴致,毕竟男人都是恶趣味,就喜欢这样去玩弄这样一个性子烈的小姑娘。
盯着盼着就对上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掐着李霜月的脸就开始胡乱的亲起来。
李霜月被亲的发麻,身下的痒不被疏解,烦躁的抬起屁股在男人的腿上磨,男人把李霜月放在地上,掏出性器,话还未出口,那李霜月好比下意识动作,手抓住那黑紫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