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被淫水的味道渲染,于是招来了馋嘴的狼,夜王本只是来瞧瞧看南宫在做些什么没想到一踏进房门瞧见的竟是这样一副美景,美人陶醉的发浪,玩弄着自己的身躯,这副模样试问那个男人能够忍耐,总之夜王渐渐也不想在做君子,在南宫面前他永远是如此破戒,眼前的女人对他而言充满了诱惑。
“陛下,需要臣来帮帮您吗?”南宫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男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像是溺水之人寻到的浮木一般,站起身子要扑过去,吕德的话如灵感乍现般在她的耳边闪,于是她爬起身子主动的附在男人身上,学着如何脱衣,南宫失了力气,只能手撑着地板,唇齿好巧不巧的就靠在这男人衣带跟前,张开唇,咬住那绳子解开衣物,被性器拍打脸蛋也没有一丝恼,乖巧的样子谁见着了不说声乖。
她就这般张开嘴含住男人身下的什物,讨好的含住,脑子里回荡着吕德口中那一声声的要好生伺候夫君,此时的她陷入一种矛盾,一边的脑子在混沌服从,可另一边,理智的告诉自己难道不是为了脱离,不是为过着更加自在舒坦的日子吗?
怎么还是栽进吕德的坑中难以逃脱,夜王有些惶恐,按道理,一国之君不该如此卑微的伺候自己,但男人的心不就是这样,只要捧高,自己就舍不得下来了,他只是愧疚片刻,这个翩翩公子就这样任由南宫,甚至在南宫还没完全适应口中那物时挺着腰开始抽插,喉道的紧致销魂到那张书生气的脸蛋也能沾染上野兽的疯狂。
所以,南宫是志怪里的妖精,是每一个操弄过这具身体的人得到的同意答案,南宫即使不适到没头眉头紧皱,依旧忍耐的将整个什物吞入,甚至渐渐的适应了这股不适。
很快男人扛不住的泄了身子,南宫想到吕德给自己说的话,想到自己最后的目的是生下一个孩子,竟对这些遗留在外的液体感到惋惜,抬起手将唇齿边的液体吃干抹净,依依不舍般如同懵懂孩童般都将手指放入口腔吮吸,夜王看迷了眼,周遭似乎变得扑朔迷离,两人的脑子里没有清明,南宫爬起身子学着吕德教他的那副样子,不过态度里多了些在吕德那儿没有的傲气,她指尖挑逗般的轻轻点着男人的腹部,又缓缓捻起一颗剔透的青葡萄,双唇微含,向前一凑。
烛光摇曳,美人妖艳,男人陶醉,夜王的眼睛迷了,痴了,醉了,陷进温柔乡中难以自拔,略显失礼的含住南宫递来的葡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的瞬间,仿佛咬开的不是果实,而是一枚春药,于是就这般点燃了情欲的火焰,愈演愈烈,惹祸上身,南宫被摁倒,几乎是粗暴的被男人拉开腿,一脚挂在他的肩头,抬头望向金碧辉煌的屋顶时眼神闪烁着错愕,吕德在脑海中好似那挥之不去的伥鬼缠绕难以摆脱,最后只得妥协。
眼前的男人,这个贯穿她的身体,不断在她敏感点上触碰,将粗大性器抵在宫口喷射出精液的男人变了模样,那个相貌不大出众但心思比谁都多的吕德在脑海里一闪一闪。
她的腰肢摇晃的更加起劲,鼓励着男人肏弄自己,上身的空虚她自己揉捏胸乳解决,夜王很快注意到将女人的双手拿开,满足的埋在胸乳上吮吸着这似乎只属于他般的乳房,有了化作孩童成为她孩子的想法,文人说起粗来了:“陛下到时出了乳可否让臣先替孩子把把关?”男人轻笑的气拍打在肌肤上时南宫身体瑟缩,轻浮的话语带动贱浪的身子,于是她主动攀附,乳尖被吸的又大又肿。
一夜春宵终于结束,男人魇足后为南宫更衣沐浴,搂着美人睡了一晚。
第二日早朝,二人双双被晨钟闹醒,面面相觑片刻夜王低声出口道:“臣为陛下更衣可好?”
南宫出口脑中竟还在晃荡着同吕德欢愉时吕德教给自己的东西,抬眼瞧了眼前人,于是主动攀附,捧着男人的衣物屈膝为其穿上,夜王受宠若惊,不知该如何时候,略显局促不安的出口:“陛下,还是臣自己来吧。”南宫不语,只是手指上的功夫变得轻佻,手慢悠悠的就握住男人身下晨勃的什物,熟练的掏出套弄,身体靠着男人,指腹摩挲着马眼,挑起一块粗点的布,在男人愈发粗的呼吸中摩擦起来,男人显然受不住的发出些不大雅的声音,腺液从马眼流出沾染着那块布。
他忍不住做顶弄的动作,一边道歉一边抽插,南宫看着粗大的什物,脑子幻视着吕德那根惊为天人,无论粗度长度都傲人,想着兴奋坏了,身下两穴都痒,她凑到男人身上魅惑至极:“你要带着精神的家伙上朝?朕痒痒了,你挠挠。”她欲言又止的丢掉那块::布而是挑逗着那硬晃晃的性器。
“这…”夜王还在犹豫,美人就已经靠墙,一脚架在梳妆的桃木台子上,那白皙的脚踝清脆的铃铛,和伴随呼吸和腰肢晃动的狗尾,以及腿间一直延续到双穴都是被吮吸的痕迹,是昨晚疯狂的痕迹,看得竟也有些触目惊心,但却别样的激起一番风味,很久之前夜王便想说一说这臀上的娇花。
如此艳丽如此美的东西,他也想猜测是淫荡的陛下自己所纹还是旁人为其纹上的。
男人想了个对家,于是也就发了狠忘了亲,卖弄放浪的眼前人成为了报复的源泉,于是男人一把扑上去,性器丝滑入穴,梳妆台被顶的吱呀作响,女人的放浪叫声传遍,在门口等候陛下上朝的太监不知所措的哎呦几声,偷偷瞧了眼屋内的风光,瞧着自己空落落的裤裆少的那二两肉,离开了此地告知丞相此事,说的委婉,子孙都有了的丞相又怎么不知,笑着说声胡闹后也就此作罢,但也没乱了规矩,只是一句陛下身子今日不适,请各位海涵后便一一上朝,解决些有的没的。
至于这底下的吕德显然是极度不满此时此态,不过今日有求于南宫忍下了脾气,另一边,南宫在承受大股浓精灌满两穴,坐在男人的性器上休息,至于为何不拔,属实菊穴瘙痒,那尾巴被南宫自个儿插到前头,还骚气的挑逗,故意扒开穴让精液流出些后夹紧腿娇哼几声重新跑到男人身上坐着性器上下起伏:“皇子漏出来了…啊啊…”夜王从未受过如此挑拨愣是把人抱起来摁着翻弄,一个早晨何止高潮,连失禁都来了两回,人也已经神志不清。
但还未满足,但为对方身体着想,夜王便忍着,于是也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显然人是累坏了,恬静的趴在夜王的身上小惬。
但受规矩限制,夜王到了时辰就得离开不得同南宫在待在一起,于是亲自将将南宫捯饬干净后,将人稳稳放在床榻上,自己离开屋子,待到正午太阳高挂,南宫拖着浑身疼痛的身体睁开眼,眼前朦胧耳边则传来声音,吕德全然没有臣子的卑微,心安理得地坐在茶几旁泡着茶水,眼神算不上多好的瞧着床榻上的人,南宫见到吕德的那一瞬第一反应便是恐惧,下意识的颤抖,但转而一瞬竟也是渴望更胜一筹,吕德勾勾手指头南宫也不在乎身体的疼痛,趴在地上好似一条听话的犬类乖巧的攀附在主人身下,脸颊靠在男人的膝上,样貌好不乖巧,吕德慈爱的抚摸她的脑袋,可下一秒抓紧了她的头发。
“陛下这股纵欲的模样让臣好担心呢毕竟哪怕是臣也不敢在陛下将要去上朝是拉扯着陛下不要上台,这可怎么行呢?”男人语气里头的吃味,里头外头贬着南宫,控诉着南宫的行径,同时又是在忌惮另一个男人的存在,而理由也很简单,若是另一个男人比自己更受重视,这么久以来的驯化也就没了用,吕德为的就是那股可以胡作非为的底气。
他知晓身下这个浪贱的女人最缺的就是一个治她傲气的人,如今变成这副痴女的模样也是因为如此。
南宫摇摇头,这轻微的疼痛没有带来痛苦,而是隐隐约约的酥麻,她心想自己定然是疯了,才会如此这般的觉着,她讨好的说着:“不是的…大人我要你…”
不过男人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却也被哄的有些心花怒放。
她让女人主动坐上来,要求她今天自己换身后的东西,女人还裸着下半身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时不时顶着男人其实已经有了反应的下体,但男人拒绝了,并且还有要走的趋势,这下南宫不得不从的跪坐在地上,而吕德不满意对方这副样子,要求着对方撅起屁股朝着自己这样。
南宫很是听话,跪趴着撅起屁股对着身后人,毫无羞耻之心的扒开自己的后穴,取出那颗小尾巴时故意发出声响,好似被人玩弄般,穴内媚肉也有戏的开始缠绵,吮吸着媚肉不愿着小小柱体离去一般。
脱下带上一套操作过后南宫甚至把自己玩潮喷,瘫软的坐在地上,眼中湿润,大喘着气。
吕德这次倒也没有像往日调情,也没过多无用的教学,而是想到远在南方的生意,毕竟南宫对于吕德而言除了这具天赋极高的淫身子那么就是这可以带来财富的位高权重。
吕德想要的很贪心,但是也是打量后发现也不算要求过分的要求,于是面无表情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往南宫脸上泼水让对方冷静下来后掐着对方的脸蛋,看着眼中的迷离渐渐散去,转而是木讷的眼神,才知对方的清醒,吕德立马转换面孔,抱起对方,细心擦干对方脸上的水,把人抱到怀中好言哄着:“臣也是担心陛下您,这还未怀上前臣可碰不得你,所以陛下可要争气。”他故意而为之的抚摸着宽松里衣下的肚子,在对方瑟缩的举动中缓缓向上:“也不知到时这大乳里得装多少奶水,臣到时就把陛下带去凤落馆让那群达官权贵哄着你给你吸奶。”
这手法也相当熟练的玩弄起乳头来了,不过话锋也是随之一转:“不过臣有一件要事,陛下可听?”
“啊…说,嗯啊手轻些…流水儿了…”南宫掀起下摆示意,吕德便用着手指熟练的玩弄,手功夫好的不行,南宫软着身子叫的一声比一声娇,吕德暗着眸子,语气舒缓:“南边水渠应当要通,两地通后水路便有了走,运输这方面也就无需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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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顿时清醒。她反驳:“不可,如今峡关本就在打仗,哪里来的钱财去让人修渠?”
吕德也没着急反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眯着眼睛瞧着对方,捧起对方的手,捏着她的指骨把玩,“臣当然是晓得陛下的担忧,臣家底私库有多夯实陛下不知?这一部分的钱财臣拿来修水渠可好。”
“这些财哪儿来的你心里头不清?”南宫依旧不领情的回嘴,吕德不恼,只是细声细语的说着:“那不是正儿好,臣拿着百姓们的钱财拿去给百姓修水渠,也就省得陛下做恶人向百姓征收钱财。”
“你!胡言乱语。”南宫说话的语气没了方才的果断,吕德打量着对方的神情,定然是有些许松动,于是吕德乘胜追击的对其循循诱导:“陛下,臣说的可不是闹着你,定然是好处多余坏处臣才敢提,况且,万一此时一经出,说不定会有大事要发生了。”
“什么大事?”南宫在吕德怀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什么情呀爱呀也差不多抛之脑后。
听着吕德的话竟有些摸不着头脑,思索着半晌也不知该如何抉择,她轻轻点点脑袋,告诉吕德自己考虑考虑,吕德定然是知道南宫抉择不了的事情通常去寻那丞相来助自己,虽说不大喜欢那老头,但又不得不听着对方的话。
吕德没有过多的折磨,一进门瞧见南宫大张腿时的缠绵痕迹,吕德根本就没了劲头,索性拍拍屁股离开,留下句陛下好生休息就走了,南宫调整好姿态,迎着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