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从前方的黑暗深处传来。
吧唧……啪……啪叽……呼哧……
那是一种肉体剧烈拍打摩擦的声音,伴随着极其沉重野蛮的喘息。
不仅如此,空气中那股原本就难闻的味道里,渐渐混入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腥臊味。
妻子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镜头跟着她的视线,微微探向了桥洞一侧一个由几块破木板和发黑纸皮搭成的简易窝棚里。
出现在画面里的,依然是那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流浪汉!
此刻的他坐在一张不知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满是可疑污渍的破床垫上。
他上身穿着那件油腻的破棉袄,下身的破裤子却已经被彻底褪到了脚踝处。
那干瘪瘦骨嶙峋的身体下,竟然盘踞着一头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巨兽!
那是一根长度和粗度都完全违背常理、大得令人感到恐惧的极品黑鸡巴!
那根骇人的肉柱颜色深紫发黑,表皮上虬结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粗壮的蚯蚓般暴突着,随着老人的动作一跳一跳地勃动。
哪怕没有完全勃起,那恐怖的分量也沉甸甸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上。
更可怕的是他双腿之间那两团睾丸,简直像是一头发情的公驴般硕大无朋,沉甸甸地坠出一层层粗糙深黑的褶皱。
老流浪汉正闭着眼睛,张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臭嘴,发出令人作呕的淫邪喘息。
他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正死死握住那根粗壮得连他双手都几乎圈不住的黑色肉棒,发了疯似的前后套弄。
“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桥洞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一个七十多岁干瘪老头该有的资本!
这种野蛮、粗犷、沾满污垢却又蕴含着爆炸般毁灭性原始力量的巨大性器,和这阴暗发臭的桥洞完美融为一体,像是一根随时能把女人娇嫩身体彻底撕裂捅穿的凶器。
屏幕画面里,妻子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幽暗潮湿的桥洞中,只有老流浪汉那不知疲倦的套弄声在回荡。
这老东西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死死攥着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疯狂地前后倒腾,指甲缝里的黑泥狠狠刮擦着龟头。
那张缺了牙的口臭大嘴里,正不断往外吐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污言秽语。
“哎哟……大骚屄……夹死老子了……拿大黑鸡巴肏烂你这个贱货……骚母狗……水真多啊……”
那些粗俗、难听的字眼,在这狭窄的过道里格外放肆。
妻子那张素来冰冷、只在高级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僵硬。
她死死盯着那个简易窝棚,视线仿佛被强力胶粘在了那根不可思议的黑色巨物上,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了好大半天。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闹铃声从她的名牌包里突兀地响起,那是她设定的重要早会提醒。
这声音仿佛一把利刃,瞬间劈开了桥洞里那种诡异而淫靡的空气。
屏幕里的妻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大梦初醒般喘了一口粗气。
她慌乱地低下头,甚至顾不上去看路,那双踩着七厘米细高跟的美腿迈开凌乱的步伐。
哒哒哒哒哒……
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声在桥洞里疯狂回响,妻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在光影交错中剧烈扭动,很快便消失在了巷子的另一头。
窝棚里的老流浪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叫王二。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
此刻他的那根硕大的黑鸡巴依然直挺挺地昂着,但他浑浊的眼球却直勾勾地望着那女人逃离的方向,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仿佛被深埋了半个世纪的、死灰复燃的贪婪和震惊。
回首他这一生,简直就是一滩彻头彻尾的烂泥。
年轻那会儿,王二是个十足的街溜子,不折不扣的人渣。
他不爱读书,成天跟在一帮狐朋狗友屁股后面混江湖、惹是生非。
那时候他仗着年轻气盛,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最热衷的勾当就是成天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