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包裹在一线鲍外面的黑色内裤被一把扯烂,饥渴的肥嫩小穴挂满淫水,对着他那根狰狞的黑鸡巴狠狠坐了下去。
“扑哧!”
他想象着自己那恐怖的分量势如破竹般撑开她紧致的处女般的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桥洞。
他不仅要把整根肉柱全埋进那水帘洞里,甚至还要把下面那两颗毛茸茸、沉甸甸的大黑驴蛋也跟着一起硬生生塞进那肥嫩的阴道里,把那张高贵的骚屄撑得彻底崩裂!
“肏烂你这个贱婊子!水真他妈多,老子的大黑卵蛋都要被你吸进去了!啊啊啊!”
王老狗彻底沉沦在狂暴的意淫中,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快要渴死的野兽,手上的动作拉出了残影,完全没注意到妻子早已经步履匆匆地走进了桥洞,甚至就在几步之外!
突然!
“叮铃铃铃铃——”
一阵无比清脆刺耳的手机设定闹铃声在寂静的桥洞里轰然炸响!
“卧槽!”王老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魂都快飞了。
那根原本膨胀到极点、快要喷射的黑鸡巴吓得猛地一哆嗦,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胡乱抓起褪在脚踝处的破黑裤子,狼狈地往上拽,遮住那根骇人的凶器。
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透过乱糟糟的头发,正好看到妻子那曼妙的背影迈着凌乱急促的步伐,“哒哒哒哒”地快步逃出桥洞。
王老狗干瘪的喉结猛地剧烈滑动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完了……她、她该不会看到我在这里打飞机……还听到我骂她骚婊子了吧?”
自从那天早上被人发现在桥洞里干出那种下流猥琐的事情后,王老狗担惊受怕了一整天。
他这种在街头浑浑噩噩混了几十年的老渣滓,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自由。
他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生怕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报了警,带着条子来抓他。
这一顿提心吊胆的煎熬,让他在破床垫上翻来覆去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这老家伙打定主意惹不起躲得起。
他想着最后再上街乞讨一次,弄个几块钱买顿早饭垫垫肚子,然后就赶紧换个街区躲风头。
他佝偻着背,哆哆嗦嗦地蹲在那个熟悉的天桥角落里,眼睛四下乱瞟,刚准备拿了钱就开溜,一阵清脆而熟悉的高跟鞋声突然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哒哒哒……”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略显开敞的真丝内搭,外面套着件修身的黑色收腰小西装。她走到熟悉的早点摊前,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煎饼。
“给!”
妻子轻盈地走到王老狗跟前,将装在纸袋里的煎饼递了过去。
听到这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做贼心虚的王老狗吓得浑身猛地一个哆嗦,那张满是沟壑与污垢的老脸瞬间煞白一片。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视线撞上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庞时,喉结疯狂滚动,干裂的嘴唇嗫嚅着,结结巴巴地憋出了一句:“夫……夫人……”
妻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老流浪汉语气里深藏的恐惧。
她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可怜老人,绝美的脸蛋上流露出一抹悲悯又极其温柔的微笑。
她没有在意那股刺鼻的馊臭味,柔声问道:“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呀?”
王老狗哪里受过这等温柔的待遇,瞬间受宠若惊,吓得赶紧老老实实地回话:“我……我叫王二……街坊们、他们都叫我王老狗。”
就在下一秒,妻子做出了一个随性却要命的动作。
为了能跟这个坐在地上的流浪汉平视交流,她并拢起那双紧紧包裹在黑丝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弯下腰,慢慢蹲了下去。
随着她下蹲前倾的姿势,那件材质顺滑的真丝内搭领口不可避免地往下坠去。
王老狗本来就吓得低着头不敢多看,可此时视线刚好从下往上,不偏不倚地顺着那道豁开的领口直勾勾地望了进去。
一抹惹火至极的黑色蕾丝边文胸赫然跃入他浑浊的老眼里。
那精美的蕾丝边缘,正被两团雪白粉嫩、饱满得快要撕裂布料的巨大软肉死死撑着。
那一深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甜香,混合着高档香水的迷人气味,像一记重锤般直直砸进王老狗的脑子里。
老头子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珠子瞬间充血发直,死死地黏在那片香嫩的雪白沟壑上,再也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