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狗和妻子之间,恢复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定的日常习惯。
每天她都会准时出现,脱下高贵的伪装,张开那张鲜艳的红唇,像条饥饿的母狗一样大口吞咽着他那根紫黑巨根里喷射出来的浓稠汁液。
我麻木地拖动着鼠标,试图在这无尽的耻辱中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可是,画面突然猛地一闪,角度切回了我们自己家里的玄关。
那是初冬的一个清晨。
画面里,我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大衣,脚边放着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
公司派我去外省主导一个重要项目,大概需要出差两三个月的时间。
视频中的妻子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肩,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挂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依依不舍。
她像一个最完美的贤妻良母,动作轻柔地帮我整理着大衣的衣领,纤细白嫩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摩挲着。
“老公,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我会很想你的……”她温柔地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闪动着毫无破绽的爱意。
接着,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画面里的我满脸幸福地笑了起来,低下头,迎合了上去。
我们就在家里的玄关处,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吧唧……滋滋……”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录像里显得格外刺耳。
坐在电脑前的我,死死盯着屏幕上两人紧紧相贴的嘴唇,胃里突然掀起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水!
“呕——!呕……”
我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向书房角落的垃圾桶,把晚上吃进肚子里的一点残羹冷炙混合着苦水,疯狂地干呕了出来。
眼泪顺着涨红的眼角狂飙。
我感到一种无可名状的剧烈反胃。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张对我甜言蜜语、跟我紧紧贴在一起舌吻的红唇,早在那个发臭的桥洞里,毫无尊严地含过王老狗那根长满包皮垢的骇人黑鸡巴!
那条溜进我嘴里、和我深情缠绵的软舌,曾经无数次扫过老头子的冠状沟,甚至贪婪地舔舐过那些泛黄腥臭的隔夜精斑!
她用那张塞满过底层的恶臭浓精、甚至被捣弄得干呕流涎的嘴,印在了我的脸上!
我颤抖着擦去嘴角的秽物,强忍着头晕目眩重新跌坐回转椅上。时间线在视频里飞速流逝。我离开家的那些日子,彻底成全了她的放纵。
没有了我在家里的守候,那套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对妻子而言,变成了一座寂寞而冰冷的华丽牢笼。
她开始害怕那种空气中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死寂。
她下班后去桥洞的时间越来越早,待在那里和老流浪汉纠缠的时间更是越来越长。
屏幕里的画面转到了一个寒风刺骨的深夜。
桥洞里点着一盏微弱昏黄的应急小灯,妻子把那件几万块的名牌羊绒大衣随意地扔在肮脏的泥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透的黑色蕾丝吊带。
“老狗,快给我……”她跪在破床垫上,白皙的膝盖沾满了灰烬,双手急不可耐地把那对硕大饱满的白嫩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硬生生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小骚货,你男人不在家,你这身子算是彻底开了闸了!”王老狗粗鄙地大笑着,一把将妻子那头带着高级香水味的柔顺长发按向自己的胯裆,挺起那根怒目的紫黑色肉柱,狠狠地插进了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
“噗嗤!哧溜……吧唧!”
粗糙坚硬的龟头在娇嫩的乳沟里疯狂摩擦,每一次狠狠挺动,都能带出一大股妻子胸前分泌出的细汗和泛黄的前列腺液。
妻子仰着头,闭着眼睛发出一阵阵浪荡入骨的娇吟,双手配合着将奶子夹得更紧。
王老狗那双满是厚茧的手在她盈盈一握的窄腰上掐出一道道青紫的印痕,下体如同打桩机一般暴烈抽送。
伴随着一声粗野至极的嚎叫,紫黑色的马眼猛地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疯狂喷射出来!
“滋啦!滋啦!”海量的浊液劈头盖脸地浇在妻子那绝美的脸蛋上、锁骨上,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流进粘腻的乳沟深处。
要是以前,妻子高潮吞咽完这些精华后,理智就会回归,她会急匆匆地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回家。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激情过后,妻子瘫软地坐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破床垫上。
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拉丝的浓白汁液,反而十分自然地扯过王老狗那条补丁摞着补丁的发臭旧毛毯,随意地裹在自己布满红痕的白嫩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