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画面定格在初秋的一个午后。
阳光被厚重的水泥桥墩完全挡在了外面,桥洞里阴暗潮湿。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随意搭着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
那贴身的真丝布料将她饱满巨大的乳肉和纤纤楚腰勾勒得淋漓尽致,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上来就跪下伺候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老胯裆,而是毫无顾忌地紧挨着王老狗,随性地坐在了那张油腻发黑的破床垫上。
在这肮脏逼仄的桥洞里,干净洁白、散发着高级香水味的年轻肉体,与老流浪汉那枯瘦发黑、酸臭无比的苍老身躯形成了让人作呕的鲜明对比。
“老狗,你猜今天早上开早会的时候,我们公司那个平时最挑剔的女董事跟我说什么了?”妻子侧过脸,那双秋水般潋滟的美眸含着笑意,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娇嗔。
她这副模样,简直和当初刚恋爱升职时,躺在我的怀里跟我分享喜悦时一模一样!
她竟然不知不觉中,把这个满身黑泥、缺了牙的老流浪汉,当成了可以倾诉心事的知心朋友!
王老狗正抠着脚丫子,那满是黄色老茧的粗糙大手搓下一团灰泥。
他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在妻子饱满的胸脯上狠狠剜了两拳,咧开那张满是口臭和黄牙的破嘴,嘿嘿淫笑:“咋了?难道是夸大老板你这奶子又长大了?还是夸你这屁股越扭越骚了?”
妻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粗鄙的下流话逗得花枝乱颤,白嫩的手指轻轻捶了一下流浪汉那干瘪油腻的肩膀:“去你的,没个正经。她是夸我最近气色特别好,皮肤水当当的,问我用了什么天价的保养品,连脸上的干纹都没了。”
说到这里,妻子精致的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雪白的手指慢慢抚摸着自己光滑如剥壳鸡蛋般的脸颊,喃喃自语:“说来也奇怪,我最近明明没换护肤品,工作也还是那么忙,面色怎么会好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老狗停下了抠脚的动作,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
他大着胆子,一把攥住妻子那只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纤纤玉手,粗糙的大拇指在娇嫩的手背上狠狠摩挲着,语气笃定而下流:“这有啥好奇怪的!全靠老子这根黑鸡巴天天操弄你这张骚嘴,全靠你这肚子里咽下去了老子海量的浓精!”
被戳破了心底最隐秘的下贱事,妻子的脸颊本能地飞上一抹红晕,她想抽回手,却没用力,嘴里娇嗔着反驳:“瞎说八道什么呢……那东西又脏又腥臭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效果……”
“老子骗你个浪货干啥!”王老狗粗暴地打断了她,顺势将大手揽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那馨香的身子往自己发酸的咯肢窝里用力一带,“你这聪明脑瓜子自己好好想想!别人天天夸你漂亮、气色好,是不是正是从你开始天天跪在这儿,扒了衣服让老子摸、张开大嘴吃老子精液的时候开始的?”
妻子僵住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飞快的思索。
她回想着时间线,脑海里将那些赞美之词,与自己在桥洞下衣不蔽体、被粗糙大手肆意玩弄、被刺鼻浊精灌满喉咙的荒唐画面一一重合。
时间竟然完全对得上!
也就是从她彻底放开自己、在这肮脏恶臭的泥潭里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之后,她紧绷的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彻底舒展开了。
不仅如此,妻子平时就喜欢看一些国外的高端美容杂志,她脑海里突然蹦出曾经看到过的偏门科学报道——据说那些高质量的男性精液里,富含着蛋白质、雄性激素和各种微量元素,对女性而言,是天然的驻颜养身圣品。
看着王老狗那干瘪下垂的破旧裤裆里,那根尺寸违背常理、鼓鼓囊囊的紫黑色巨物,还有下面那两颗常常坠出粗糙深黑褶皱的巨大睾丸,妻子深信不疑了。
只有这样天赋异禀、野性十足的原始生殖器,才能产出那种让她由内而外焕发新生的“美容圣药”!
原本那高踞于云端、有着严重洁癖的理智,在荒诞的容貌焦虑和深不见底的淫欲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妻子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和坚决。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利落地推开那件名贵的羊绒开衫,随后两根白皙的手指勾住真丝吊带裙的领口,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两团雪白硕大、充满弹性的软糯乳肉伴随着衣物的滑落,完全暴露在了肮脏的空气中。
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风中微微战栗着,迅速挺立。
“你说得对,老狗……”妻子声音变得沙哑而迷离,她像一只乞食的母猫一般,顺从地爬到老流浪汉的双腿之间,一双白嫩的柔荑直接抓住了那条油腻破裤子的边缘,“不仅是为了舒服,为了这张脸,我以后也要常常来吃你的精液……”
王老狗那双浑浊散发着邪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子那对丰乳。常年的肌肤相亲和妻子毫无尊严的顺从,让这个老叫花子的胆子大了不少。
他那双常年翻垃圾、布满黄色厚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妻子雪白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暧昧地往内侧滑去,一嘴黄牙咧开,喷出一股浓烈的口臭:“好夫人,你光是用小嘴吃,效果也就一般般。老头子我在这街上混了这么多年,听人说过,想要真正吸收这好东西,得用下面那两张嘴。阴道和直肠里的肉最嫩,吸收得多快啊!你只要让老子这根黑鸡巴插进你那水汪汪的小穴里,把热腾腾的浓精全射在你肚子里,我保证你比外头那些大明星还要水灵!”
说着,他胯下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的驴蛋在破纸板上拖拽着。
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撅起脏兮兮的屁股,想要直接挺着那根黑鸡巴去顶弄妻子紧致的私处。
我看着屏幕,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画面里的妻子却仿佛触电一般,猛地瑟缩了回去。
她脸上那股狂热的迷醉瞬间褪去了一半,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真丝内裤,用力打开了王老狗那只想要扯断布料的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