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名贵的西裤下面,她的前后正被廉价玩具疯狂搅弄,她那娇嫩的私处,正被老流浪汉散发着恶臭的精斑死死捂着、摩擦着。
老流浪汉王老狗往后退了两步。
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妻子这副外表光鲜、内里却放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粗糙的黑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咧开那张满是口臭的嘴:“慢着!老子看着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滋味。把衣服给老子脱了!”
妻子微微一愣,但被调教透了的身体没有丝毫反抗。她刚刚穿好一半的紧身西装外套和白色真丝衬衫,再次被王老狗直接粗暴地一把扯开。
“哗啦”一声,那对常年被束缚在高级内衣里的硕大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跳脱进阴冷的空气中。
王老狗盯着那两团在空气中微微弹动的饱满豪乳,毫不掩饰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只看那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和浅色的乳晕,在经过这几十天没日没夜的粗暴揉捏、野蛮吸吮,甚至是沾满老男人恶臭口水和浓精的裹挟后,早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娇怯的乳尖现在变得肿大、傲挺,乳晕更是扩散开来,颜色加深成了一抹透着淫靡气息的深红发黑。
这种被彻底开发过的成熟痕迹,配上她雪白娇嫩的胸脯,散发着一股让人根本把持不住的、熟透了的肉欲魅力。
“嘿嘿……真他妈是个骚浪货,看看这奶头,都被老子嘬得这么大、这么黑了,一看就是头欠操的极品母猪!”王老狗喷着粗气,脏手在旁边的塑料袋里一掏,摸出一对带着导线和金属鳄鱼夹的廉价乳夹。
“啪嗒!啪嗒!”
没有半句废话,带着冰冷金属触感的锯齿夹子,死死地咬住了妻子那两颗肿胀发黑的乳头!
“啊哈——!痛……”妻子浑身猛地一颤,剧烈的刺痛夹杂着被粗暴虐待的异样快感,让她原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滴出血来。
紧接着,王老狗阴笑着将乳夹下方那根细长的透明导线,一路顺着妻子平坦雪白的小腹往下延伸,最后在那条硬邦邦的、吸满了尿渍和精斑的脏内裤边缘,手法粗鲁地将线头跟塞在妻子小穴深处的那个跳弹连接在了一起。
这老东西简直是个变态的天才。做完这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滋滋!”
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导线,同时在妻子上下两端最敏感的部位炸开。
“啊啊啊啊!哈呜……老狗……好麻……”妻子双腿发软,电流虽然微弱,却像无数只蚂蚁在狠狠啃噬着她充血的阴蒂和娇嫩的乳头。
王老狗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逼着她站直:“给老子挺胸!试试老子给你弄的好宝贝!”
妻子被逼无奈,只能咬着红唇,努力收紧后背挺起那对硕大的胸脯。
这一挺不要紧,原本连接在上下两端的导线瞬间绷直!
连接在深处跳弹上的线头被猛地往外一扯,同时两只夹在敏感乳尖上的金属夹子也顺势向下疯狂拉扯!
“唔噫——!!好疼……别扯……啊哈!”乳头被拉得生疼,可小穴里的跳弹却因为拉扯而在敏感的内壁上疯狂摩擦,带来一阵致命的酥麻。
“那你就给老子弯腰!”王老狗淫笑着一巴掌扇在妻子紧绷的蜜桃臀上。
妻子吃痛,本能地弯下了纤细的腰肢。
随着她的弯腰,导线瞬间松弛,乳头上的拉扯感顿时消失了。
可是还没等她喘口气,那个原本被线头拽出一些的震动跳弹,因为失去了阻力,加上她弯曲拉伸的肉壶内部构造变化,竟然“噗叽”一声,顺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水,不可阻挡地朝着子宫颈的最深处滑了进去!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跳弹直直撞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妻子被顶得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大股透明的骚水狂喷而出,直接把那块紧贴着私处、硬邦邦的精斑脏布料彻底浇了个透湿。
直起腰,乳头会被生生扯痛;弯下腰,跳弹就会长驱直入捣烂花心;微弱的电流还在这两者之间不断游走。
妻子的身体被改造成了一个完美的淫荡发声器。
“哈哈哈哈!完美!简直太完美了!”王老狗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妻子那被西装裤包裹的屁股,“现在,给老子把衣服套上!就给我保持着这个里面塞满玩具、奶子被夹着、下面还捂着老子硬精斑裤衩的骚样,去给老子上班!走路的时候给老子扭起来!”
妻子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娇嫩的身体在电流和跳弹的双重折磨下战栗不止,却还是红着脸,颤抖着把西装外套整理好。
那张高管般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淫靡与渴望。
走在通往写字楼的路上,妻子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那条又脏又臭的男式破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前方裆部那块结满了老男人发黄尿渍和厚重精斑的粗糙布料,硬邦邦得就像一块长满倒刺的砂纸。
即便娇嫩的小穴和后庭在过去的几十天里,早就被王老狗那双满是老茧的脏手和各种廉价玩具粗暴地调教过,但此刻在这块干硬脏布的无情刮擦下,依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种痛楚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异样快感,化作身心双重的残忍折磨。
但在身后流浪汉那充满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妻子非但没有停下求饶,反而故意扭动着被西装长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蜜桃臀,像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地走进了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