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我只觉得荒谬至极,胸腔里的怒火化作一声不屑的冷哼:“什么老爷?”我挑起眼皮,视线带着浓浓的厌恶扫过他那张丑陋的脸,又转向妻子那具散发着发情母兽气息的身体,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才是她老公。”
这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狠狠砸在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客厅里。
妻子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瓜子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连带着那丰满硕大的双乳都在微微发抖。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脸颊,死死咬着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甚至咬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空气像是凝固了很久。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这次回来……是来跟我离婚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一双手不安地捂着自己那不再平坦的小腹。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那股扭曲的痛楚和疯狂的占有欲互相撕扯着。我盯着她的眼睛,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当然。”
妻子的肩膀猛地塌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的红唇微微开启:“好……”
她那个“好”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我突然冷笑了一声,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砸在了她的脸上:“——不是。”
妻子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泪眼瞬间睁大,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错愕和震惊。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我往前逼近了一步,皮鞋几乎要贴上她赤裸的脚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离婚让你们幸福美满地在一起吗?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又堕落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专属于底层流浪汉的肮脏印记,心底最深处的隐秘角落却在疯狂滴血。
没错,我恨她,恨她下贱。
可是剥开这层层恨意,里面却是一颗连我自己都感到悲哀的心——我竟然还爱着她。
我依然迷恋着她这具丰满成熟的身体,哪怕她已经被别人弄脏了、甚至连下体都变成了那种堕落的黑褐色。
我根本舍不得放她走。
哪怕把她永远囚禁在这段腐烂的婚姻里互相折磨,我也要她一辈子都被拴在我的身边。
妻子微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我。她分明从我不加掩饰的幽暗目光里,读懂了那种深沉而扭曲的眷恋。
慢慢地,她眼底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复杂情愫的释然和狂热。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饱满的雪乳高高挺起,仿佛要将周遭糜烂的空气全都吸进肺里。
“好。”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多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坚定。
她仰起头,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凄美的温柔与决绝,“只要你不离婚,你永远是我唯一合法的老公。”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不顾一旁还站着那个丑陋的老流浪汉,反而冲着我迈出了一步。
她那双娇嫩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大腿根的软肉随之轻轻颤动。
“老公,其实我心里……”妻子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变得柔媚入骨,仿佛又变回了最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女人,“依然是爱你的。”
看着她这副同时被圣洁与堕落撕裂的诱人模样,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伸出那双白嫩的手臂,一点点攀上我笔挺的西装肩膀,将那具柔软、丰腴、流着奶水和情液的赤裸娇躯,紧紧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有推开她。其实我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紧贴合的触感是那么虚幻又真实。
妻子那具脱去所有伪装的赤裸娇躯,像一团散发着惊人热量和荷尔蒙气息的软肉,死死嵌进我的怀里。
那对高耸、滚圆的巨大乳房压在我笔挺的西装布料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肿胀发黑的粗大乳头正在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擦。
更让我精神恍惚的是,胸前传来一阵诡异的湿润感——那是她被彻底开发的身体不受控制溢出的温热乳汁,正一点点洇透我的名贵衬衫。
她身上那股属于高档香水的淡雅气味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老男人酸腐汗臭、浑浊精斑的发酵味,以及她私处不断分泌的淫靡水液的腥甜气息。
我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立着,任由她那双白嫩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任由她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汲取我身上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拥抱了很久,妻子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那双泛着水光、迷离而又狂热的桃花眼深深地凝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