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浪汉今天铁了心要在这方寸的镜头前卖弄他那引以为傲的本钱。
他突然抽身退了半步,一把抓住妻子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脚踝,直接将她的双腿高高抬到了半空中。
妻子失去了支撑,上半身重重滑落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上,只剩下双手艰难地撑着脏兮兮的地面。
“啊!老狗……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不要……”
最下流的老汉推车体位。
流浪汉大笑着,挺着那根骇人的凶器,像推着一辆独轮车一样,推着丧失抵抗能力的妻子在冰冷的地上猛烈进攻。
粗糙的性器直接顶穿了子宫颈,烫得妻子浑身痉挛。
她那清冷高贵的脸庞彻底沾满了泥土,头发凌乱地散在地上。
然而,在这般屈辱的三重折磨下,小腹处升腾起的那股要命的爽感,却让她的大腿越分越开。
“呲啦——”
极致的高潮终于降临,妻子在疯狂的抽插中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花心里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淋在那根紫黑大屌上。
流浪汉也被这股紧致夹得爽上了天,他快速抽动了几下,赶在最后关头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噗嗤!”
黏稠滚烫的黄白色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在镜头前划过一道肮脏的弧线,“啪唧”一声,尽数射在了妻子雪白挺翘的丰臀和后背上,糊得一塌糊涂。
妻子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垃圾堆里,却强撑着昂起脖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意犹未尽的痴荡笑容。
电脑屏幕惨白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瘫靠在转椅里。
永久地址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硬生生地撑着看完了那一个个不堪入目的视频文件。
画面里的每一声浪叫,都像是一把沾着盐水的尖刀,一点点割开我的血肉。
我看着那个高冷端庄的妻子,在镜头前彻底沦为发情的野兽。
她迷离着双眼,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在老流浪汉那根紫黑色的肉棍下疯狂摇尾乞怜。
那些只有在最下流的色情片里才能听到的字眼,毫无阻碍地从她那张曾吻过我的红唇里吐出来。
“老公……肏死我这个骚货……”
“主人,把精水都射给你的母狗吧……啊哈……”
“爸爸!爸爸太大了,要把女儿的肚子捅穿了……”
看着老流浪汉一边狠狠地挺腰抽插,一边粗暴地扇打她的屁股,逼着她承认自己是天生下贱的母狗,逼着她一遍遍叫他“老公”、“爸爸”,我的神经早就超越了痛苦的极限,变成了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甚至连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反胃感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和荒谬。
鼠标浑浑噩噩地移动着,终于,视频播放到了列表的最后一个。看文件上的时间戳,就是昨天中午。
深呼吸了一口带着灰尘味的空气,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里,也是桥洞那个阴暗发臭的角落。
这一次没有剧烈的肉体撞击,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温存。
妻子一丝不挂地瘫坐在那张布满尿渍和精斑的破床垫上,丰满白皙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流浪汉干瘪酸臭的怀里。
经过这段时间毫无节制的疯狂肏弄,妻子身上发生了某种让人触目惊心的退化。
流浪汉那只布满黄色老茧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覆在妻子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白豪乳上。
他的粗指头熟练地夹住那硕大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让我感到眼前一黑的是,那颗原本粉嫩诱人的乳头和乳晕,在老流浪汉夜以继日的粗暴吸吮和揉搓下,皮下组织早就发生了改变,此刻竟然肿胀得像两颗大葡萄,颜色更是深红发黑,在这具雪白的身体上显得分外刺眼,散发着一股被完全开发透了的成熟肉欲。
而在下方,流浪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那三根塞满黑泥的指头,正深深陷在妻子两条白皙大腿根的交界处。
那曾让我视若珍宝、娇嫩无比的花心,此刻正被那粗糙的指腹肆意翻弄、抠挖着。
镜头无比清晰地记录下了那里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