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仰视着老乞丐,声音甜腻得发颤,“我舍不得……我一天都离不开它……老狗,我一辈子是你的,我只能是你的,这具身子,这个小穴,我全身上下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看着流浪汉依旧不冷不热的神情,妻子彻底疯魔了。
她用力咬了咬娇艳的下唇,一字一顿地做出了那个将彻底毁灭我们所有人的疯狂决定:“明天……明天我就把你领回家。那个房子很大,你跟我们住在一起……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时候操我,好不好?”
画面在这个荒唐到极点的宣誓中,戛然而止。播放器变成了一块死寂的黑屏。
昏暗的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幽光倒映着我那张惨白如纸、满布冷汗的脸。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忍受的铁锈味。
我的妻子,那个我引以为傲、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竟然要把那个每天把精液射满她子宫的老乞丐,堂而皇之地领进我们的婚房!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处于崩溃边缘的瞬间。
“哒、哒、哒……”
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熟悉的脚步声。那是七厘米尖头细高跟鞋踩在高级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间让我的心脏紧缩到了嗓子眼。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颤抖的双手慌乱地扑向鼠标,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点击了关闭播放器,然后“啪”的一声,死死合上了面前那台银白色的办公笔记本电脑。
就在笔记本合上的那一秒,“咔哒”一声轻响,入户大门的高级电子锁被指纹解开了。
沉重的防盗门被缓缓推开。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玄关处。
妻子站在那里。
她美得依旧让人窒息。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将她那让人疯狂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里面那件敞开的真丝衬衫内搭边缘,隐约能看到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将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牢牢包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超薄黑丝的修饰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踩着那双性感凌厉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那张绝美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我熟悉了无数个日夜的清冷与高傲。
微卷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脖颈边,空气中飘来昂贵克制的高级香水味。
如果不是刚刚看完了那些视频,我绝不可能把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山女总裁气场的女人,和刚才那个跪在老乞丐怀里发誓献出身体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我办公的笔记本忘带了。”她一边在玄关处换着拖鞋,一边用那种清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工作高压下惯有冷漠的语气对我说道,“回来拿一下,等下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而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我死死盯着她这副几乎完美无缺的伪装,鼻腔里却仿佛还能闻到那种刺鼻的陈年尿垢和酸烂精斑的恶臭味。
我知道,在那条笔挺垂顺的高档西裤下面,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饱满肉臀之间,此刻或许正死死卡着一条沾满了老头子尿渍的肮脏破内裤。
里面甚至还可能塞着正在嗡嗡震动的廉价玩具,不断地研磨着她那昨天才向流浪汉宣誓过效忠的、饱经摧残的发黑花心。
我颤抖着手,将桌上那台承载着她所有浪荡秘密的笔记本电脑推向桌沿。
她踩着拖鞋,姿态优雅地走过来,目光落在那台笔记本上,随后一边伸出那只和老流浪汉十指紧扣过的白嫩玉手一边问我:“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去上班?”
“今天没什么事,可以晚点去。”我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妻子那只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白嫩玉手,轻轻搭在了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上。
指尖接触到底部金属外壳的瞬间,她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总是透着冷傲的绝美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那是电脑全负荷运行大半天后留下的滚烫余温。
我知道她察觉到了,我的心脏在肋骨下一阵狂跳。
可她不愧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上市企业高管,那丝波动只在眼底存留了不到半秒钟,便被完美的端庄和从容彻底掩盖。
她神色自若地将那台藏着她所有下贱秘密的笔记本塞进昂贵的爱马仕包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走到门口时,她换上了那双七厘米的红色底细高跟鞋。
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转过头,用那种平日里和我商量家常的温和语气说道:“对了,我今天有个远房亲戚要来城里看病,刚好没地方住,我就让他来家里住段时间。晚上我下班直接领他回来,你今天没别的事吧?能不能在家里做顿好吃的饭菜招待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喉咙深处翻滚着一阵几欲作呕的疯狂。
我差点被气得当场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