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黑肉棍甚至都没有碰到太大的阻碍,被撑翻出来的嫩肉如同贪婪的嘴唇一样死死吸附着那紫黑色的柱身,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泛滥成灾。
“慢……慢点……哈啊……”妻子那白嫩的双手死死抓着新换的床单,一边贪婪地吞咽着老头子的底层的粗硬大肉,一边压低了声音浪叫着,“别把我老公……啊哈……吵醒了……唔嗯……好深……”
“啪!”老流浪汉一巴掌狠狠扇在妻子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刺目的红手印。
他那张缺了牙的嘴咧开一丝淫邪的狞笑,一边剧烈喘息一边下流地逼问:“骚货!给老子说实话,是你老公厉害,还是老子这根黑鸡巴厉害?”
妻子被这一下狠狠肏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两颗肿胀发黑的乳头在半空中疯狂晃荡。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对这根狗屌的臣服,娇媚入骨地回应着:“你……你厉害……啊哈!老公他……今天不知怎的……操我一半就……就不操了……”
“嘿嘿嘿嘿……”粗鄙嘲笑声从流浪汉的嗓子眼里挤了出来,他腰部猛地往后一抽,又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插到底,发出“咚”的沉闷撞击声。
“呃啊——!”妻子被捅得仰起雪白的脖颈,淫水顺着大腿淌个不停。
老狗得意地挺动着那结实的干瘪腰眼,粗暴野蛮到了极点:“他当然不操了!你也不看你这口逼被老子开发成什么样了!你那逼早就已经是我的形状了!又宽又黑,被老子操得松松垮垮的!他那点小牙签插进来,就跟在水缸里搅和似的,能有个屁的劲!也就配给老子当个洗逼的抹布!还得是老子这大号棒槌,才能把你这个骚逼塞得紧紧的!”
“啊啊……对……王老公说得对……啊哈……我是王老狗的母狗……他的太小了,塞不满我的洞……要把肚子撑破了……用力肏我呀……”
妻子在这粗俗下流的辱骂中,完全抛弃了所有高管贵妇的自尊。
她主动撅起被扇红的屁股往后迎合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欲仙欲死的浪荡。
每一次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弄着她深处的嫩肉,她都会发出那种让我恨不得立刻杀人的甜腻娇啼。
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双拳死死握紧,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了温热的鲜血。
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像是一把锯齿生锈的刀,在我的视网膜上来回切割。一门之隔,里面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爆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啪!啪啪啪!”
老流浪汉粗野干瘪的大手死死掐着妻子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根紫黑发硬的粗大棒槌在妻子那松垮发黑的阴唇里蛮横地冲撞着。
床头的弹簧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凄厉的“吱呀”声。
妻子那饱满雪白的蜜桃臀被撞得泛起一片片鲜红的掌印,可是她非但没有觉得痛,反而像是食髓知味的野兽一样,迎合着老头子的每一次捣弄,将自己的花心一次次狠狠送上那颗恶臭的硕大龟头。
“嘿嘿,老子就说你那个穿白衬衫的老公没劲,”王老狗猛地一挺浑铁般的腰眼,发出一声粗鄙又得意的狞笑。
他低下头,用那布满厚重舌苔的黄嘴肆无忌惮地啃咬着妻子白嫩的后颈,“不过嘛,你这个小浪妇更他娘的没劲!刚才在楼上没吃饱是吧?那根小牙签随便对付了你两下,这不,你又夹着这口水淋淋的骚逼,自己脱光了跑下楼来找老子挨操了?”
这句羞辱到了极点的话,在逼仄的客房里回荡。
妻子被肏得娇躯乱颤,前面那对已经肿大发黑的饱满乳头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着。
她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清冷高傲的总裁模样,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喉咙里发出甜腻入骨的浪叫:“嗯啊……是我没劲……老公没喂饱我……我来找老狗喂我……喂饱我的肚子……”
“叫老子什么?重说一遍!”流浪汉猛地抽拉出半截带着浓白粘液的巨物,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插到底,撞得子宫口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老公!臭老公!”妻子仰起脖颈,眼泪和香汗混杂在一起,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身心被彻底征服的意乱情迷,“只有你能满足我……啊哈……好深,要把我捣碎了……”
王老狗听着这声浪荡的“老公”,得意得咧开了那张缺牙的嘴,露出一口熏人的黄牙。
他空出一只满是黄褐色厚茧的手,顺着妻子的脊背滑下去,狠狠抠挖了一下那泥泞不堪的黑褐色花道边缘,嘲弄道:“你这口穴,现在也就是挂着个高级副总的名头,里面早就被老子肏成烂肉了。除了老子这根雄壮的大棒槌,谁还能塞满你?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热精水了,你现在全身上下,就是老子这把宝剑最完美的剑鞘!”
“是……我是老公的剑鞘……”妻子在这个恶臭老男人的淫威下,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底层的尊严。
她的双腿死死往后绞住流浪汉干瘦的大腿,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对这根脏大屌的迷恋,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发誓,“我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全都是老狗的肉壶……肉体也是你的……用力,求你用力操死我,把我的肚子塞满吧……”
我在门外的阴暗角落里默默地听着。
心脏已经痛到麻木,那股想要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的冲动,被我死死咬在牙关里。
我没有破门而入。
我的手在睡衣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一支冰冷的金属录音笔。
黑暗中,我大拇指用力按下录音键,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在阴影里幽幽亮起。
客房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淫靡声——粘膜狠狠摩擦的“吧唧”声,老流浪汉粗野狂放的下流咒骂,还有我那个高贵妻子一口一个“老公”、“剑鞘”的淫荡表白,全都被这支没有感情的录音笔原封不动地刻录了下来。
每一次按下储存,我都感觉自己是在给这段荒唐的婚姻钉上一根冰冷的棺材钉。
我足足在门外站了半个多小时。
听着妻子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抽插中迎来喷水的高潮,听着流浪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海量浑浊的精水狠狠灌进她的深处。
直到那股代表着射精的沉闷水声结束,我才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