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李谦提醒,苏依妍离得这么近,早就发现了苏一诺下身的变化。但被李谦这么赤裸裸地点明出来,还是让她羞得面色通红。
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苏一诺也是面色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在李谦也只是看看笑话,说了一句就不再提。
等到苏依妍给苏一诺喂完饭,又带着她来到另外一间房前。
这里关押着覃蕴仪的丈夫,也是苏一诺和苏依妍的亲生父亲,苏立。
这个中年男人是个事业还算成功的小商人,但是李谦对他没什么兴趣,顺道掳来之后就关在这里不闻不问,这里,李谦就没有再恶趣味发作让苏依好裸着进去给苏立喂饭了,只打开铁门最下面低矮狭窄的小洞口,把餐碟和杯子往里面一推就完事。
里面的中年男人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趴在洞口边,想要看外面的人,却只看到一双洁白精致的赤裸小脚丫。
"妍妍吗?是妍妍吗?"中年男人大叫道:"奶妍,你还好吗?妍妍,你妈妈和弟弟呢?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啪!
李谦踢上了隔板,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和声音:"以后你的婊子妈那边我会亲自给她安排食物,不需要你操心。但给你弟弟喂饭和给你爸送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送饭之后记得回收餐具。好了,妍奴,回去自己的房间吧。"
亲耳听到父亲的声音,确切的知道自己一家四口全部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抓住,彻底死心的少女默默点了点头,脚步变得愈发沉重起来,骡马一般被男人扔回了房间。
。。。。。。
。。。。。。
覃蕴仪虚弱地躺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押多久了,干渴和虚弱笼罩着她,让她浑身无力,饥渴交加。
与此同时,那个男人临走时留下的照片,更是让覃蕴仪心急如焚。
她知道对方是要报复自己,报复自己七年前的徇私枉法,而且对方真的绑架了自己的家人。。。。。。
自己的丈夫呢?晚上的时候他也是在家的,他发现自己和儿子女儿们失踪,会第一时间报警吗?警察要多久才能找到这里?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让美妇身心俱疲,无比憔悴。
而就在她一遍遍胡思乱想的时候,沉重的铁门再次咯吱一声开了。李谦端着大大的海碗走了进来,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覃蕴仪。
"覃检察官,饿了吧?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李谦!李谦,我记起你的名字了!李谦,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放了我的家人吧。。。。。。”覃蕴仪虚弱地坐起身,再也顾不得其他,哀求着,激动得几乎差点要跪下磕头。
"覃检察官,现在说这些好像有点晚了。我给你看一段东西吧。"
男人却冷笑了一声,按了一下遥控器,打开了镶嵌在墙壁上的显示器。
画面是一个俯视的固定视角,镜头里的三个人,一名少年被捆在椅子上,一名少女则被捆在床上,而少女的身上,压着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精壮男子。
男人跪坐在少女白生生的双腿间,扶着少女的腿挺动,而少女则无助地挣扎着,承受着。
“妍妍。。。。。。”
即使画面无声,但覃蕴仪依旧仿佛听到了女儿凄厉的惨叫和痛苦声,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跌坐在地上悲痛欲绝,眼泪顺着憔悴面容滑下。
"不得不说一句,覃检察官,你女儿的小屄,很紧。"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还只是孩子啊!"
"孩子又如何?有的小畜生,可是十三岁的时候就会栽赃陷害、临场做戏了。"
李谦淡淡道,随后将手里的大碗放在了美妇面前的地面上。
“这是你今天的晚餐,吃了吧。哦,再提醒一句,你可以选择不吃,但是如果你不吃的话,你的儿子和女儿就陪你一起饿着,覃检察官可以自己选择哦。"
对付少女的招式效果很不错,所以李谦决定直接复用。
“什么。。。。。。”一听到自己的儿子女儿,默默痛哭的覃蕴仪回过了神,深知饥饿的难受和痛苦滋味的她想到自己的儿子女儿现在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于是只能将目光看向面前的碗,然而这一看立刻让她惊愕不已。
"这。。。。。这是。。。。。。"偌大的海碗里面,赫然装着与碗沿平齐的类似白粥似的东西,却比白粥要更粘稠,质感更强,白生生地像是果冻似的,其至还能隐隐味道一股特殊的腥味。
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美妇对这东西自然不陌生,因此在一个晃神之后,就意识到这东西赫然正是男人的精液!
但是,这个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