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少女选择了顺应李谦的故事,内心为男人的复仇正名化、正当化,认为自己有罪,将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当做赎罪来纾解心灵的痛苦。
君不见所谓的佛教,口口声声众生平等却又讲来世轮回,不正是用这种方法让平民百姓甘于被压榨欺凌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少女已经精神错乱了,只不过她错乱的方向却是李谦喜闻乐见的。
而少女所说的话,也引起了李谦的重视。
他也的确是感觉到覃蕴仪的状态有些不对,但一开始没多想,现在仔细想想,虽说覃蕴仪因为年龄和阅历的缘故,精神意志会比苏依妍强不少,但毕竟还是女流之辈,也不过只是肉体凡胎。
现在苏依妍已经精神不正常了,而覃蕴仪遭受的身心折磨却比少女更严重,精神崩溃到疯痴癫傻甚至有求死之心也是正常。
毕竟对覃蕴仪而言,自己被侮辱奸淫就算了,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也被奸污凌辱,还要每天和女儿一起共同侍奉那奸污者,甚至女儿眼皮底下屡屡被干到潮喷。
更严重的是,她还被迫与自己的亲生儿子苏一诺乱伦。
少年涉世未深,定力不够,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交合几次之后,竟沉溺在了那肉欲快感当中,甚至每天期盼起李谦带着他那个沦为性奴母狗的妈来到自己房间。
每次李谦带着覃蕴仪来到苏一诺的房间时,少年都知道自己又可以爽了。
从一开始的尴尬局促,到后来甚至不需要李谦开口,就知道主动去干自己的母亲——在少年的心中,现在的覃蕴仪恐怕承担泄欲工具的身份多过于母亲了吧?
女儿被调教成了性奴,儿子也变成了畜生不如的禽兽。
覃蕴仪已经百般聊赖,生无可恋。
而且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虽然察觉不到具体时间的流逝,但覃蕴仪估摸着自己被抓到这里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李谦几乎天天都要变着花样玩弄她,没有一天缺席。
身为检察官的覃蕴仪知道,这代表着警方根本没有将男人当做真正的犯罪嫌疑人予以追查——破案的黄金时期已经过去了,后续获救的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
甚至,她可能已经不在城市里,而被掳到深山老林的村庄。
如果是这种情况,她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有脱逃的机会,就算有幸逃出这间笼牢,也会在山林之间被很快抓回来。
换言之,她之前的隐忍不过都是一厢情愿的笑话,只徒劳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尊严,为男人提供了乐趣而已。
而这样地狱般的日子,很有可能会持续到她死为止。
在这种情况下,覃蕴仪心存了死志也是可以理解的。
【呵呵,果然,让人屈服简单,但想要让一个在长久的折磨之中还保持着正常的精神状态,却没那么简单啊。如果真变成一个疯婆子,那玩弄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还好发现的早,而且,我还有一张牌没打出去呢!】
李谦哈哈大笑,拉起少女抱在怀里:"好妍奴,多亏你提醒了我。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个婊子妈出事的。以后也记得多多帮我注意她的状态,有问题可以随时提醒我。"
“是,主人。这都是妍奴应该做的,而且妍奴也有私心。虽然蕴奴罪不可赦,但是妍奴也不想看着她出事,让她日日夜夜用身体赎罪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好好好,你有这个觉悟再好不过了。”李谦抱着少女躺到床上,“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应该挺无聊吧,有什么想看的书吗,我可以帮你买来,让你白天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真的吗?”怀里的少女一愣:“多谢主人,我的确有一些外国的小说一直想看,但之前忙于学业总是没时间。。。。。。"
“哈哈,那你现在可以静下心慢慢享受了。想看哪些书,把名字告诉我吧。”
“是。。。。。。主人,你对妍奴真好。”少女声音轻柔,罕见的露出一个笑容,而后竟主动向男人献出的香吻。
李谦的舌头与少女的香舌病缠,鼻端紫绕着淡雅的发香。
虽然他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少女在特殊环境下产生的畸恋,但依旧让他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如果没有那件事。。。。。。也许他会在那七年同找到一位心意相通的爱人,结婚生子,然后像这般安静搂抱在一起吧?
但是。。。。。。。李谦心中又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胳膊,指了指自己下体。
少女妩媚地看了男人一眼,像一条白嫩的小水蛇一般滑了下去,而后身下的小兄弟就被一处温热湿软的地方轻轻包裹住了。
“嗯。。。。。。”李谦轻哼一声,看着少女在身下螓首起伏,闭上了眼睛。
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爱恋,正常的人生,能让一位苏依妍这般娇俏可人的少女像妓女般一个眼神就自动给自己舔鸡巴吗?
能让覃蕴仪那样高高在上的美貌贵妇像母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挨肏吗?
在这个实际面积不过巴掌之地的小小监狱里,他可以享受帝皇般的待遇,他可以命令一切,实现一切。
在这里,他就是神!
也只有在这里,这些在外面高贵的、清纯的、美貌的女人们,才会低下她们那高贵的头颅,撅起她们那白嫩的屁股,露出她们那只肯示于权贵或所谓珍惜爱人的下贱骚屄,任自己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