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一天被警察放过总是好事。。。。。。李谦美滋滋地想着,还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大包卤菜,提了一件啤酒往出租屋走去。
然而,一进入房间,两个人影就当先向李谦扑来,并直接将他双手反剪按在了墙上!
"别动!警察!"
听到这声怒吼,李进心中一惊。
警察!
怎么可能!
看这架势,是直接冲他来的!
之前明明只是怀疑盯梢,没有将他列作正式的怀疑人,怎么把苏立送出去之后反而直接动手抓人了呢?
而且苏立所知的情况被警方获悉之后,应该会排除他的嫌疑才是啊!
李谦一时间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事已至此,只能先想法逃脱了抓捕再说。
怒吼一声,脚在墙上一蹬,凭借着人高马大又借助墙壁反弹的力道,李谦将身后两名正欲给他戴上手铐的警察撞倒,自己直接也跌倒在地面。
但他顾不得狼狈,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去,顺着出租屋的楼梯往上直冲。
等两名警察紧跟着冲上小四楼的顶层,看着封闭又空荡的天台,面面相觑。
"人呢?"
"难道跳下去了?"
“下面也有人守着,这个高度跳下去,他能跑?肯定是在哪儿躲起来了,守住门,喊人上来!”
门槛附近的阴影中,蚂蚁大小的李谦看着头顶的两人,面色难堪:"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狠狠一咬牙,微不可察的小小“蚂蚁”顺着名警察的皮鞋爬了上去,悄悄躺进了那鞋面的沟壑中。
。。。。。。
"什么?你们一整队人出动,竟然被他给跑了?"
办公室里,局长看着一群悻悻的警员,勃然大怒:"那个叫李谦的是长了翅膀还是会隐身啊?七八个人,提前设伏,都堵到家门口了还能让人给跑了?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养的这身肥膘?"
一干警员被骂得戚戚然,却不敢还嘴。站在旁边一名清丽女警开口道:“局长,这也说明了这个李谦果然有问题。根据苏立提供的情报来看,这个李谦纵使不是主谋,至少也是同伙,顺着这条线我们一定能查到真相。。。。。。。甚至我推测,覃检察官之所以目着大风险传递那两个字母给我们,是她认为我们一定能通过那两个字母准确锁定李谦这个人。或是因为她可能只知道李谦的名字而不知道其他凶手的身份,"
“你的思路没问题,就按你的思路来!抓紧时间,迅速排查!另外,通知各区,发布对这个李谦的通缉令!要快!"
“是!”
一干警员立刻散开各自去做事了,但无人发现在办公桌的笔筒中,一个蚂蚁大小的迷你小人儿也旁听了这场内部会议,而后些在笔筒的边沿恶狠狠地咬牙切齿:"覃!蕴!仪!果然是你!"
弄清楚了前用后果的李谦怒不可遏,但事已至此,事实已无法更改,唯有找人狠狠发泄,才能将这股憋屈的怒火宣泄出来!
李谦借助变小的优势溜出警局,变换了装扮回到城中村外,又变小偷偷溜回家里。
房间里似乎早已被翻了个遍。衣柜床铺一片狼藉,但把所有关键东西都缩小装在烟盒监狱里的李谦,自然不会被警察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逼仄出租屋的一角,陈旧的烟盒像是垃圾一样躺在地上,让李谦稍稍松了口气。
烟盒监狱虽然变小,但是不方便随身携带,所以李谦一直是放在家里。
但还好他留了一手,每次出门前都把烟盒监狱放在地上伪装成生活垃圾,而现在烟盒的伪装果然起到了效果,警方完全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覃蕴仪等人,就被藏在这个小小的烟盒里!
李谦冷笑一声,捡起烟盒,趁着夜色向外走去。
。。。。。。
刑罚室。
被剥得赤条条的美妇被捆绑在电击椅上,李谦则闭着眼睛坐在对面,气氛沉重。
突然被带到刑罚室,就看着自己母亲被捆在电击椅上的苏依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母亲做了让主人不开心的事情,于是连忙跪伏到男人胯下不断吞吐那条肉棒,期望自己的举动能让男人消消火,让妈妈受到的惩罚能够轻一些。
穿着黑丝短裙的长腿女警察宁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覃蕴仪被捆上电击椅,长腿美人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地依偎在男人身后,用纤纤玉指为男人按摩着肩颈,嘴角却不自觉有些上扬。
良久,李谦推开了胯下的少女,睁开眼睛看着覃蕴仪:"蕴奴啊蕴奴,你还真是好样的。倒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