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场景切换了。
不是练武场,是一间昏暗的丹房。
墙壁上挂着各种药材,丹炉的火烧得正旺小竹被按在丹房角落的一张长桌上,道袍被撕开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散落在桌角。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嘴唇被咬出了血,她的双手被一只手攥住,按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按住她的不是小师弟,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师兄。
满脸横肉,嘴角挂着一丝油腻到让人反胃的笑,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小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舌头像一条肥大的蛞蝓一样伸进她的嘴里。
黏腻的水声从灵讯玉简的扩音阵法里传出来——“滋滋——咕啾——噗——”——混合着丹炉火焰的噼啪声,和小竹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NTR???”“不是我刚哭到一半”“编剧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小师弟呢???小师弟呢???”“完了我的小竹”“这个师兄也太他妈恶心了吧”“恶心师兄滚啊!!!”“脱衣服了完了完了”“我刚嗑的CP啊!!!”
“我操??!”
萧谟也炸了。
愤怒、恶心、惊愕,以及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画面里那个恶心师兄正在用他肥厚的舌头疯狂搅弄小竹的嘴,小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桌上碎裂的剑穗上——那条她还来不及送出去的嫩绿色剑穗,已经被撕成了两截。
萧谟的脑子里跑过一万句脏话,纯爱萝莉线,眼看着就要告白了,下一秒就他妈变成恶心师兄打桩NTR。
这编剧是有多恨观众?这拍的是什么东西?谁写的剧本?谁投的灵石???
但这些脏话没有一个从他嘴里冒出来,因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抵在粗布内裤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道袍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柱身的轮廓清晰可见。
十八厘米。
修仙界男修阴茎的平均长度是四到七厘米,五百年前的万修碑纪录是十厘米。
他萧谟有十八厘米,这不是天赋异禀——这是不正常。
是异常到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伪装女修的三年会瞬间崩塌,他的名字会被刻上另一块更大的碑,宗门长老会排着队来“验货”,他的身体会从“萧谟”变成“青云宗SSR级战略资源”。
而现在这根十八厘米的异常之物正握在他自己手里。
握住柱身,拇指划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他看小电影自慰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体验格外复杂。
画面里小竹正在被恶心师兄压在桌上,道袍被扯到腰间,两条小白腿在空中乱蹬,师兄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上。
小竹的哭声从灵讯玉简里传出来,又娇又惨。
萧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盯着画面里小竹哭红的脸,那张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恶心师兄的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还带着丹炉灰的大手——正从小竹的腰下往上摸。
然后画面又切了。
切回了练武场。
小师弟还站在那里,夕阳还照在他身上。
他正在等着谁,眼神温柔,嘴角带笑,他等了很久——小竹没有来。
他不知道小竹此刻正在丹房里被他的师兄压在桌上侵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画面在练武场的金色夕阳和丹房的昏暗火光之间来回切换。
一边是小师弟的笑,一边是小竹的哭。
一边是还没说出口的告白,一边是正在发生的暴行。
剑穗被踩在地上,嫩绿色的丝线沾满了灰尘。
萧谟射了。
在画面第三次切换到丹房——恶心师兄终于解开了小竹的小袴,腰猛的一顶,小竹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萧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像一道细长的闪电沿着脊柱劈进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