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这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笔直,硬挺,龟头因为充血,她的手指握上去,拇指和食指刚好能圈住柱身。
这种长度和粗度足以让她从根部到龟头之间的视觉距离产生一种眩晕感。
她再次把嘴凑上去,这次她没有从龟头开始——她直接把头埋进萧谟的腿间,舌尖从阴茎根部开始往上舔。
动作极慢,舔到龟头时,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
然后松开,换作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轻轻一钻。
一滴透明的黏液被她的舌尖勾了出来——是元阳浓度极高的前液。
风不语把那滴前液抿进嘴里,舌尖在上颚上展开。
味道浓郁得让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用力地吞吐。
嘴唇在柱身上快速滑动,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另一只手从萧谟的大腿内侧移到会阴穴的位置,掌心覆盖在根部下方那团发烫的区域——里面的元阳核心在剧烈波动,像一颗即将爆发的小太阳。
萧谟的呼吸变重了。
在昏迷中,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含糊的呻吟。
风不语知道快了,她把头退出来一些,把阴茎深深吞下,用喉咙口收紧夹住龟头。
然后手从会阴穴移到阴囊,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萧谟的身体猛地拱起来,他的背部离开床面整整两寸。
嘴里发出一声含混拉长的低吟。
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发——大量、滚烫、浓稠如膏的白色液体,以风不语完全意料之外的力道灌进她的喉咙。
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底,力道大得她几乎噎住,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的口腔很快被灌满。
精液在她嘴里涨到了超过唾液容纳的极限,但她没有咽。
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吞咽——她忍住了。
口腔被浓稠的精液撑得鼓起,从外面能看到脸颊膨胀的弧度,她死死憋住喉口的吞咽反射,舌头在精液的浸泡中缓缓搅动,一勺一勺地品尝——浓,比双修时男修射出的那几滴稀水浓了不止百倍;
甜,混合着元阳特有的腥甜;
滑,像最上等的灵兽鲜奶熬煮了两个时辰之后表面凝结的那层奶皮。
萧谟射了很久,他不像普通男修那样——两三下就没了,他射了至少十几股。
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风不语的已经兜不住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鼻孔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的长老道袍上,金色光晕映在上面,精液泛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风不语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
她跪在床边,嘴巴鼓鼓地含着满满一口精液。
她的腮帮向两侧鼓出来,嘴唇紧紧抿着,像一个舍不得咽下一口蜜的孩子。
她用舌尖在口腔里搅动——精液的余味从舌根蔓延到舌尖,腥甜之外还有一股极其细微的青香味。
她足足含了半刻钟,反复地把精液从舌下推到腮侧,再从腮侧推回舌根,来来回回地品尝。
每一次移动都有新的味道被析出——第一次是腥甜,第二次是微咸,第三次是某种类似灵兰花蜜的后调。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半边脸,像是怕自己忍不住咽下去。
外面传来脚步声。
目的明确、由远及近直奔这间洞府而来。
风不语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没有时间犹豫,站起来,快速地把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手指上的也舔掉了。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压出的两个膝盖印——来不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