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教男学员吗。
她的声音很低很平,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等周伟回答,她微微侧身,从他挡着楼梯的手臂旁走过,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三声清脆的哒、哒、哒,然后又停住。
因为他们嘴里说着练瑜伽,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东西。你刚才在寝室,看了我多少眼,眼睛看的是哪里,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侧过头,侧脸在昏暗中如玉雕,声音冷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你嘴角擦了,但眼里的东西没擦干净。以后离我儿子远点,别把那股下流气沾他身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继续下楼,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巨臀在昏暗光线中轻轻晃动,却再也没给周伟一个眼神。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像一把把冰锥敲在周伟逐渐扭曲的脸上。
周伟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林青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连一个厌恶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
那声清脆的高跟鞋响还在楼道里回荡,像三根钉子钉进他心里——不是疼,是痒,是恨,是一种让他裤裆发紧、手心冒汗的亢奋。
操你妈的,林青君。你牛逼,你真牛逼。
他低头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着那点早已干涸的腥味。
刚才她站在昏暗的楼道里,黑色瑜伽裤包裹的那双长腿并拢,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像看蟑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蔑视,让他刚才差点在裤子里又硬起来。
他走回寝室楼的脚步很慢,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个微微后仰拉开距离的动作,那句“眼里的东西没擦干净”——操,老子眼里的东西是没擦干净,老子眼里的东西是想把你那条瑜伽裤扒到脚踝,把你按在楼梯扶手上,从后面操进你那守寡多年的肥逼,操得你那张冰脸碎成一摊烂泥,操得你哭着喊爸爸。
你不教男的?
你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让你求着老子操你。
你那对大奶子,你那安产型的大肥屁股,天生就是他妈给男人揉捏的,你给谁守寡?
你老公骨头都化成灰了,你这身骚肉就该换个人来操。
他推开寝室门。林志凌正背对着他在整理书架,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周伟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挤出热情的笑,走到林志凌身边。
兄弟,你妈真厉害,抖音上好几百万粉丝呢。
周伟一屁股坐到林志凌旁边的椅子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真诚表情,随手拿起一本课本翻了翻,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恰到好处的羡慕。
兄弟,你妈对你真好,还亲自送你来报到。不像我,一个人扛着蛇皮袋坐了一宿硬座来的。对了,你爸呢?怎么没一起来?
林志凌正把一本专业课教材塞进书架,头也没回,语气平淡。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带我长大的。
周伟翻课本的手指顿了一下,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燃——那是一种猎手嗅到猎物弱点时的本能兴奋。
他迅速低下头掩饰闪烁的眼神,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
操,对不起兄弟,我不该问的。那你妈……一直没再找啊?
林志凌摇了摇头,在椅子上坐下来,从行李箱里掏出一袋家乡特产递给周伟,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提问,一五一十地往外倒——这个新认识的舍友给他第一印象不错,热情、没架子,一见面就夸他妈年轻,还主动送下楼。
我妈这人特别倔,她说这辈子就认我爸一个。
多少大老板砸钱求她上门教私教,哪是想学瑜伽,就是想接近她。
我妈直接让瑜伽馆发通告,永不收男学员。
还有那些送花送车的,我妈全让保安扔出去。
她还代言丝袜,说丝袜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不是给男人意淫的——哦对,她代言的丝袜品牌,凝光丝袜,你听说过吗?
周伟听着听着,裤裆又硬了。
守寡十几年。
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守了十几年寡。
她那对大奶子十几年没被男人揉过,那安产型的肥屁股十几年没被男人从后面掰开操过,那片被黑色瑜伽裤勒出骆驼趾轮廓的肥逼十几年没被鸡巴插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