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君的手死死抓着瑜伽垫,指甲嵌进皮革里,十个指节全泛了白。
但她的腰——
那截纤细柔韧、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却在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跟着周伟的节奏轻轻摆动。
"嘿嘿嘿……林老师,你的腿夹得可真紧啊……"周伟喘着粗气,肥脸上全是得逞的淫笑,"你嘴上说不要,这双腿可把我鸡巴夹得舒服极了……"
他猛地一顶——
"啪!"
肥硕的耻骨撞上林青君湿淋淋的穴口,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击声。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从林青君咬紧的牙关里泄出。
那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情欲——和她平日里冰冷淡漠的语气判若两人。
周伟认得那个声音。
那是……属于女人的声音。
周伟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具正在被亵渎的肉体上——
林青君那张永远冰冷高傲的脸,此刻满是泪痕与潮红,紧咬的唇间泄出细碎的呜咽;那对平日里藏在严肃瑜伽服下的38F爆乳,正随着周伟的撞击剧烈晃荡,乳肉翻涌出浪,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着;那双价值连城的长腿,正紧紧夹着她学生的巨屌,大腿内侧湿成一片,白花肉的嫩肉被粗黑的肉棒挤得溢出……
"咕啾……啪……咕啾……啪……"
肉与肉交击的水声,在寂静的家里格外清晰。
周伟的鸡巴又硬了一圈。
"呜……住、住手……我不——嗯啊——!"
林青君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黏,满是哭腔和情欲。
她拼命咬着下唇想要堵住那些可耻的声音,但周伟每一下都撞得太深、太准——龟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狠狠碾过她肿胀外翻的穴唇,正正顶在那颗早已硬成小石头的阴蒂上。
"嘿嘿嘿……林老师,你这小豆豆都硬成这样了,"周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淋淋的嫩肉正被他顶得不断凹陷又弹起,"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我诚实多了。"
"啪!"
他猛地一顶,肥硕的耻骨撞上林青君湿透的穴口。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林青君的腰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痉挛般地夹紧,脚趾蜷缩——反而把周伟的巨屌夹得更死。
"操……夹这么紧……"周伟吸了口凉气,额头上渗出油腻的汗珠,"林老师,你十三年没碰过男人,是不是骚穴里面痒得发慌?嗯?"
"闭……闭嘴……你这个……下贱的——嗯唔——!"
"啪叽啪叽啪叽——"
周伟加快了速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粗长的肉棒在林青君夹紧的大腿间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碾过那颗最敏感的肉珠。
林青君的声音彻底碎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冰山女王的形象——头往后仰,泪流满面,凌云髻散了大半,乌黑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毫无尊严的媚叫:
"嗯啊……啊……不要……太快了……呜……"
"叫得真好听,"周伟喘着粗气,一双赤红的小眼死死盯着林青君失态的脸,"比我想的还骚……林老师,你那死鬼老公是不是从没让你这么爽过?"
"你——!不准提——嗯啊——!"
林青君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亡夫的名字像一把刀扎进她心里——但周伟同时狠狠碾过她的阴蒂,快感如同灭顶。
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就在这时——
周伟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林青君被肏得浪叫的样子。
他猛地一挺腰——